以掌为刀,生物力场伤不到魔法能量体,但却足以切开血肉、斩断骨骼。
包括已经觉醒超能力,变得非常坚韧的氪星人手臂。
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犹豫。
被魔法能量侵蚀的手掌,已经连带著一小截手臂,被卡拉乾净利落地斩下。
所谓的疼痛感,也只是让她稍微皱了皱眉。
高温热视线扫过断口,一点点將血管与神经焦化封合。
卡拉在一声不吭,顽强忍耐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断手。
她口中吹出冷雾,断手还来不及坠地,就已经被零下二百多度的低温冻硬。
野兽般疯狂的魔法能量,隨之一起被冻结在冰晶中,如休眠一般失去了活性。
“想看我在你面前哭鼻子?呵,毒液,你再等三万年也未必能见到。”
卡拉嘴角扬起胜利者的微笑,从面目全非的地下大厅內,寻了个大小合適的玻璃罐。
热视线高温消杀后放入断手,再吹出一口冷气將罐子彻底冰封。
而此时,已经看傻了的毒液才回过神,著急忙慌的冒出头来。
“窝槽!你疯了吗?真砍啊?!那可是你自己的手!”
“一只手而已。我赤手空拳的,对付拥有不灭特性的异常能量实体,这代价並不算高。”
卡拉眼神含笑,隨口回应道。
“等应急生存箱打开了,我会用聚合水晶中封存的氪星设备,给自己列印一条神经义肢暂时用著。
等什么时候搞定了这团魔法能量,再把手接回来也一样。”
“一样你个呆毛!小丫头片子,简直是不知轻重!”
毒液被气得浑身颤抖,墨黑色的液態身躯不断翻涌膨胀,一双白色大眼泡都变成了爆炸的形状。
“面子有那么重要吗?关键时刻低头认个怂,请我帮你搞定不就完了。
你至於砍你自己的手吗?你自己不心疼,我还替你心疼呢!
就这么个魔法小破玩意,还用得著你这个氪星人断胳膊断腿?”
听著毒液熟悉的嘮叨声,尤其是那句“我还替你心疼呢”的时候。
卡拉嘴角的笑意,又悄悄加深了几分。
但最后,她还是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回应道。
“在氪星,十一岁时,我就曾经被自由基因的叛军,用动能枪击穿过左肺。
后来,天启星舰队抵近我们睿欧星系挑衅时,我搭乘的飞船被击中,能量罐爆炸震碎了我身上將近一半的骨骼。
我在地上爬了大概三百多米,才算是及时进入了再生治疗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