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井野一开始非常担心。因为佐井这个人——实在太不会和“长辈”相处了。
准确来说,他以前的人生里根本没有这种经验。
所以第一次正式去山中花店吃饭前,井野一路都在警告:
“等下不准太认真。”
“不要像审讯一样回答问题。”
“我妈问你什么,你正常回答就好。”
佐井点头:
“什么是正常?”
井野:“……”
——完了。
结果真正见面时,山中妈妈比井野想象中淡定。她只是笑着招呼:
“佐井,坐吧。”
而佐井居然——站起来鞠躬。角度标准得像任务汇报。
“感谢您的邀请。”
井野已经开始扶额。但山中妈妈居然笑了。
“这孩子还挺认真。”
最开始聊天其实还算正常。直到山中妈妈问:
“井野平时是不是给你添很多麻烦?”
井野瞬间警觉:
“妈!”
结果佐井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摇头:
“没有。”
停顿。
“她救了我很多次。”
井野愣住,连山中妈妈都看了他一眼。而佐井明显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不得了的话,只是继续很平静地说:
“以前我不太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但她会直接告诉我开心、生气、难过是什么。”
“也会在我做错的时候骂我。”
井野:“……后面那句可以不用说。”
佐井:“可是很重要。”
后来山中妈妈开始发现这个孩子虽然不太会说话,但真的很认真。认真到离谱。
比如某次,井野忙到凌晨。山中妈妈刚准备给女儿送饭。结果一开门,发现佐井已经在店里,而且还在帮忙整理花,动作居然很熟练。
山中妈妈震惊: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佐井低头整理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