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井的人生,大部分时间都被“任务”填满。
潜入、监视、情报、暗杀。
行动要有目的,接近别人要有理由。
甚至连笑容,都是训练结果。
“根”不允许无意义的感情。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先判断:
——有没有必要。
——值不值得。
——会不会影响任务。
直到后来,他遇见了山中井野。
最开始的时候,他其实不太理解井野。
她会因为花开得好看停下脚步,会在任务结束后拉着大家去吃饭,会因为别人一句情绪不对就察觉异常。
甚至会在他明显没睡的时候,直接皱眉:
“你昨晚又没休息?”
这些行为,在佐井眼里都“不合理”。
没有效率,没有必要。
但她偏偏会做。
后来有一次,鹿丸随口问他:
“你最近怎么总往花店跑?”
佐井低头整理任务卷轴,很自然地回答:
“因为井野在那里。”
鹿丸:“……”
他沉默两秒:
“我是问理由。”
佐井抬头,像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
“没有理由。”
那是鹿丸第一次意识到,井野对佐井来说,是特殊的。
因为“没有理由”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反常。
佐井这种人,做任何事都习惯有目的。
可唯独井野,不是。
井野后来也发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