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间,夜晚便悄然过去。
早间学习修真界的基础知识,晌午强身健体,日落前再修炼修炼法诀,晚间冥想,日子飞速流逝。
不过数月,云扶光就到达了练气九层,只消再巩固个把时日,就可以冲击筑基了。这修炼速度可真是犹如乘上春风,让一众弟子望尘莫及。
只是云扶光独来独往,课上不与同门沟通,修炼也是闭起门来独自修炼,故而门内的同期弟子并未发现云扶光异于常人之处,只当他是个孤傲不群的怪胎。
而先前见过的常青和师尊云璧月自入门以外,也再也没找过他了。
这日早上,云扶光正打着哈欠听老师授课。
昨夜修行太晚,本以为可以突破,却始终差了一丝火候,不免心中郁郁,耳边又是几个同门弟子在窃窃私语,聒噪不休。
出神间,台上的老师讲完了今天的课业,众人如鸟兽状四散而开,独留云扶光还盘坐桌前。
云扶光起身打算离开,转头却见到门口站着许久未见的常青。
“师兄,可有事找晚辈?”云扶光心想这师兄也不待见自己,怎的今天来学堂门口堵自己。
常青开口便道:“我来监督下你有没有好好修炼,免得你偷懒耍滑。”
随即细细打量了一番云扶光:“数月未见,我看看你几层修为了…区区九层而已,什么?九层了?!”
云扶光但笑不语,常青脸色一讪,正色道:“休要得意,峰里比你厉害的多了去。算了,不扯这些,师尊有事找你,我来领你见他。”
云扶光心里奇怪,把人晾了几个月,这会儿找他什么事,怀着疑虑便上了山顶。
正是晌午,散学的弟子歇息片刻也都去绕山操练去了。
瞧见云扶光和常青二人没有操练,直上山顶,一女弟子边跑边问:“扶光师弟,今个儿怎么不跑了?平日见你可是比旁人练得多了去了。”
“师姐说笑了,我平日也是按着师兄教诲,和大家练得都一样,这练多练少从何说起?”云扶光心中还想着云璧月找他所为何事,客客气气地应过了这位师姐,便要往前。
师姐“咦”了一声道:“可大家平日都练五圈,唯师弟一人练十圈,师弟可不要过分自谦才是。”
这下云扶光是愣住了。
随即他面带微笑地看向常青。
常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道:“你比旁人天资更甚,可不得多下苦功夫?免得枉费了这身灵力。”
见云扶光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常青又摆出张冷脸来:“怎么,你还敢对师兄有什么不满?”
“晚辈不敢,多谢师兄抬爱,师兄教诲得是。”
云扶光立马送上敷衍三连。
到了山顶,又见云璧月仍是坐于中堂,手中还是端着那盏茶细品,周边还站了两位弟子。
是除了常青外,峰内修为第二、第三高的孙千和张明。
云扶光心道怎么还是这副做派,这里又没别人,天天端个茶杯摆给谁看呢?
却也不得不叹服这云璧月真是长了张好脸蛋,就是他端的不是茶,而是一碗臭豆腐,也能叫那些女修看得面红耳赤。
云扶光上前行礼:“师尊,您找我?”
见来者竟是一个练气期的小子,且入门不过数月,孙千和张明有些不满,嘀咕道:“师尊怎么喊来这小子,怕不是让他去送死。”
“是啊,就他这修为,怕是见了那妖魔就要吓得屁滚尿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