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衡心急如焚,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又不想苛责夏油,只能任凭自己快步往后院的住处走去,祈祷快点结束!
夏油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多亏你热心肠的同学帮忙,这下,没时间解除附身了。”
岳衡急了:“那怎么办啊!”
“我觉得维持现状也挺好的。”
岳衡:“好什么好啊!夏油,你——”
“听着。”夏油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如果伊地知开车来,找机会去服务区。如果是坐新干线,那就好办,我会提前在东京车站等你。”
“你现在在哪儿?超出控制范围怎么办?”
“放心,我会想办法跟着你的。”
“岳衡”回到住处,对着镜子松开发髻,真是解下一堆发夹,扯断了好几根头发。
岳衡疼得龇牙咧嘴:“夏油!轻点呀!”
“对不起,我不擅长……做发型。”
假发髻取下后,脑袋顿时轻松了许多。“岳衡”随手扎了个丸子头,开始脱衣服。
“岳衡”瞬间露出惊慌的表情,脸也瞬间红透了,身体骤然僵住——是岳衡运转咒力强迫夏油停住了动作。
岳衡:“夏油杰!你干嘛!快住手!”
夏油的声音理直气壮:“不换衣服,难道穿这身走吗?”
岳衡:“就穿这身走!把我的校服和乾坤袋拿上就行。”
夏油:“你想穿十二单衣坐新干线?”
岳衡犹豫了,这好像确实不可行。
夏油轻笑一声,声音在脑海浮现:“放松,我只想换件正常些的外衫。”
“岳衡”利落地脱掉层层叠叠的外衫,只剩下轻薄的里衣,她随手拿了件紫色的和服套在外面,系好腰带。
“岳衡”看了看镜子,她的脸上是恼羞成怒的表情。
夏油:“没办法,我就候在附近,计划祭典结束就解除术式。你就可以自己换衣服了。现在你同学来了……我就进不来了。”
“岳衡”抬头望去,紧闭的纸门上,映着人影,抬起手又放下,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及川,你……没事吧?”
岳衡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烦躁情绪,提醒道:“夏油,对乙骨客气一点。不要暴露。”
“岳衡”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即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拉开了纸门。
“我没事啊,回来拿东西。走吧。”
她率先往前走去,乙骨忧太紧随其后,伸手握向及川的提包。
“及川,我帮你拿吧。”
“好啊。”
“岳衡”看也不看他,抬手就把提包丢到乙骨忧太的怀里,自己拍了拍手,快步走去。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见乙骨愣愣地站在原地,不耐烦地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走。”
伊地知洁高的车子已经等在大门外了,他站在车边,远远地朝他们挥手。
“及川同学!乙骨同学!”
乙骨忧太快步追上岳衡,与她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