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乙骨陪着岳衡往高专门口走去,他看起来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忧心忡忡了。
“及川,祭典的事……你不用太担心。”
“嗯?担心什么?”
乙骨顿了顿,耳尖微红。
“其实,昨天……你去学礼仪的时候了我们一起去找了五条老师。真希责怪老师为什么不阻止你,但,老师好像会安排好一切的,所以,不用担心。”
岳衡不太明白他们到底在担心什么,不过都说不用担心了,那就不担心吧!
“……祭典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你是男孩子,你可以说吧?”
乙骨一副被噎住的表情,整张脸都红透了。
“听说……我听说,主持祭典的含义,就是……家族展示家里最优秀的女孩子,然后,有意者可以……嗯,提亲。”
岳衡愣了愣,听起来跟竞拍前的物品展示一样,怪不得真希极力阻止。
及川凛凛本人才十七岁吧!对未成年这么做真是过分。
乙骨很快补充:“但是,老师会安排好一切的,你……不用太担心。”
“哦,原来是这样啊!”
岳衡想了想,反正不去是不可能的,即便知道是不怀好意的祭典,她也要配合出演。
两人走至门口时,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几乎与她同时到达。
车窗缓缓落下,还是米格尔那张脸,他看一眼及川身后的乙骨忧太,直接装作没看见。
“哟!及川凛凛桑!真准时啊,快上车吧。”
岳衡:“怎么又是你?”
“那不然呢?放心吧,我的车技——顶呱呱!”
岳衡告别乙骨,面无表情地上车,谨慎地系上安全带。
“夏油不在那里吧?”
“教主大人的行踪我可不知晓呢!我只是个司机,我级别很低!”
岳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需要六眼都能看出你很强好吗,要不然昨天她怎么会二话不说就上车。
岳衡推开门,屋子里空无一人。她疑惑地走进练习室,看见夏油杰穿着深灰色的和服,侧身倚在墙边发呆。
她握着门把,没有说话。
夏油杰转过身,笑容舒缓,迈步朝她走近。
“岳衡,你来啦。”
“你不解释一下吗?”
夏油杰伸手拉着她进屋,轻轻关上了门,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是这样的。昨晚礼仪老师喝多了,如今还在宿醉中。所以,今天由我教你。”
岳衡看了他一会,对方始终保持着诚实又无辜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