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呼————吸————”
罗布每一次呼吸,他的鼻孔里都会喷出两道血雾。
紧接著,眼角、耳朵、嘴角————
鲜血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
七窍流血!
这哪里是在冥想?
这分明是在自残!
“这、这————”
李老师嚇得脸色煞白,手里的铁尺都掉在了地上。
“罗布!快停下!冥想而已!用不著玩命!”
但此时的罗布,意识早已被那个魂技锁死,身体是鼠鼠的玩具,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吸!
给我吸!
哪怕是把肺炸了,也要把魂力吸进来!
在全班女生惊恐的尖叫声中,罗布周身那原本稀薄的魂力光点,终於在这般近乎自残的压榨下,开始变得稍微密集了一些。
它们像是被绑架了一样,极不情愿地,断断续续地被扯进了罗布的体內。
李老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感应著那个用生命换来的数据。
“一点—————一点二————”
鼠鼠再次狠狠抓了一把罗布的头皮,带下一撮带血的头髮。
罗布浑身剧震,猛地喷出一口血雾,魂力流速瞬间达到巔峰!
李老师眼皮狂跳,报出了那个数字:“一点二六倍!!!”
噗——!
话音刚落,罗布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那股强撑的劲儿瞬间消散。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张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把面前的冥想垫染得触目惊心。
但他没有晕过去。
这货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著身体,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最后乾脆像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狗一样,趴在自己咳出的血泊里,艰难地抬起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七窍都在往外冒著血浆的鬼脸。
他那被血糊住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了破破碎碎的狂笑,每笑一声,嘴里就涌一股血沫子:“咳咳————咳呕!看————看到了吗!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一点二六倍!!是零点二六的差距!是天堑!!”
罗布一边疯狂地笑著,一边大口呕著鲜血,他的瞳孔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扩散,眼前一阵阵发黑,连苏云的脸都看不清了,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那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苏云————你这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垃圾————你输了!!彻底输了!!”
他伸出颤抖沾血的手指,隔空点著苏云的鼻子,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哈哈哈!什么狗屁先天满魂力,在老子的天赋面前,连个屁都不是!老子轻轻鬆鬆,也比你这个原地踏步的废物强一百倍!”
“这就是三年级学长的底蕴!这就是你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峰!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你那张只会装酷的脸吗?啊?!说话啊废物!哈哈————咳咳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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