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离开了。
Gorya抬手抚上头发,那里似乎还残留有男生宽大手掌的触觉。她愣愣地望向Ren离去的背影,静静聆听心脏跳动的声音。
*
“Weletoourparty!”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唱响,表面附有结晶的玫瑰被点燃,舞台上瞬间燃烧起一圈颜色各异的火焰,它们跳动着舞步,越窜越高。
人们站在安全距离之外,对此发出阵阵惊叹。
“安可!”
不知从人群的哪个角落冲出一声呼喊。
“安可!”“安可!”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他们高高举起双手,在七月初燥热的阳光里,跟着节奏掀起阵阵浪花。
“好的,同学们,”背着吉他的男生举起话筒,跨过地面绘制的安全线上前,“但在此之前,让我看到代表你们喜爱的彩带好吗?”
嘭—
小小的手持礼花炸响,喷出五颜六色的彩带。
谷应风趁机带着几名社员弓着背冲过舞台,迅速收起盛满了黑灰残渣的培养皿。
“感谢各位支持由音乐社和科学探索社给大家带来的节目,也希望大家在今天结束后能多多给我们两个社团投票,谢谢!”
男生说着,向台下的观众鞠躬,又立即直起身子,向后方的鼓手招手:“接下来我们将为大家带来新歌…”
欢呼声
口哨声
充斥着整片操场。Kocher高中彻底陷入了一片由音乐、舞蹈和汗水汇聚而成的海洋。
结束社团工作的谷应风和Kham抓住正在乐池里舞动的Phupha——两天前,他被宣告基本痊愈,在文化节正式开始之前,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来了。
“Phupha哥—你看到—Gorya—了吗?”谷应风扯着嗓子问道。
“谁?”
“Gorya!”
“我看到她从那里过来的。”Phupha指了个方向。
音乐暂歇,几人终于可以不用再扯着嗓子大喊了。
Kham向视频通话里的Talay挥手打了个招呼。
Talay听见音乐似乎又要响起,匆忙说道:“太吵了,Phupha,我这边先挂了。”
Phupha向他挥手告别,收起了手机。谷应风见状,拍拍Kham后背,示意对方先去和Gorya会合。
她收回视线,搭上Phupha的肩膀,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问:“你告诉Talay和叔叔你是因为什么住院的了吗?”
Phupha配合地弯下腰,摇摇头:“红牌游戏的事我没告诉他俩。”
他将自己的说辞又转述给了谷应风。
“能行吗?你跟ta说得时候他什么反应?”谷应风抬手抓抓脸侧,指甲在皮肤上划出红痕,她想起漫画后期Talay的表现,感觉有点焦躁。
“太吵了。”她抱怨了一句。
Phupha干脆带谷应风走出人群,远离了舞台,鼓碟声逐渐减弱,这让谷应风疯狂跳动的心脏有所缓和。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他要是再来问你,你配合我一下,”欺骗兄弟这件事让Phupha心里也并不好受,但深知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红牌游戏必须被瞒下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继续说道,“我很担心他知道后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
“啧。”谷应风摩挲着上唇,望向乐池里的人群,陷入沉思。她又想起漫画来,ta最后能放下这件事,Thyme的改变是其中一个原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知道了,我都怕Talay会把他打死。”谷应风嘟囔了一句。
“是啊,我就是担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