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不说,还势单力薄。
自保尚且困难,更遑论制止別人作恶了。
“三哥,一路跟了过去,確实去了太尉府。”泼皮回来搭话。
张山点点头,他只是再確认一下。
“派两个兄弟,轮流守在林教头巷子附近,有问题及时回来和我说。”张山直接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再抱有侥倖心理,是万万不能有的。
有时候,躲是躲不过去的。
坏人想害你,那是一天到晚都想著害你。
普通人都怕麻烦,怕麻烦的第一句话就是:不欺负別人,怎么欺负你?
不从坏人身上找原因,反而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笑又可悲!
“兄弟,你觉得这事还有后续?”鲁智深有些不解,他也认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张山闻言,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大哥,害人之心咱没有,可防人之心不能无。”
“那高衙內和高俅是什么人?”
鲁智深摇晃著硕大的脑袋,瓮声说道:“不是好人!”
“是啊,不是好人,特別是高衙內这廝,说不定现在更兴奋了。”张山苦笑著说道。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上辈子没用,这辈子也没用。
“干他娘。”张山把弓箭放到一旁,拿起长枪,开始练习突刺。
坏人、蠢人到处都有,可他却只能被动防御,真他娘的窝囊。
自身不够强,说什么都没用。
张山只能更加发狠的练习。
鲁智深见张山这个模样,心有同感:“哎,洒家就是看不惯这贼世道,好好的当兵打仗没有出路,反而不如那拍马屁的,不如一个泼皮!”
“直娘贼!”
两人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骂了起来。
骂了许久,两人忽然对视一笑。
“哈哈,大哥,骂是没用的,还得靠打!”张山笑著说道。
“兄弟说得对,贪官污吏要是能骂死,这世道也不会如此世道了。”鲁智深也跟著笑了起来。
苦中作乐,聊以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