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最近一直在纠结一件事。
到底是继续缩在山寨里埋头习武,还是乾脆往北地走一趟?
去北方,不全是为了给白酒找销路。
他心里头还惦记著几个人才,非常需要的那种。
这年头,一个好汉三个帮,单靠他和鲁智深、林冲几个,撑不起偌大的摊子。
可要是换成別人去,他又不放心,旁人未必认得那些好汉。
很多好汉武艺也许一般,但对梁山的重要性不亚於鲁智深和林冲。
张山正为这事头疼,焦挺和韩伯龙就来了。
这两人上山,正好填补了山寨眼下的空缺。
可林冲一听张山要出远门,当场就不干了,直接拦住了去路:
“三弟,你不能去,外面世道险恶,到处都是剪径的强人、黑心的店家,我去吧!”
张山看著林冲那张焦急的脸,心里头一暖,可嘴上还是没松:“二哥去了,这梁山交给谁?”
他何尝愿意出去?
在山上,每天练武,每日进步。
可出了这个门,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人心隔肚皮,刀枪不长眼。
时时刻刻都要长个心眼。
可天底下从来没有十里坡剑神那种事,窝在家里练到满级,然后出山横扫天下,无敌於人间。
那不是现实。
现实是,你不出去,好东西就被人抢走了。
人才是,地盘是,机会也是。
林冲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梁山如今有多重要。
几百號弟兄的性命,满山寨的粮草钱粮,都押在这个地方。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冲低声说道:“那……要不等大哥回来,让他陪你一起?两个人出门,也好有个照应。”
张山摇了摇头,没说话。
心里头却想:可拉倒吧。
鲁智深要是跟著,本来没事也能整出事来。
鲁大师,什么都好,就是走到哪儿惹到哪儿。
看不顺眼的要打,看顺眼的要喝,喝多了更要打。
自己这脾气有时候还能忍忍,鲁大师可忍不了。
三句话不对付,禪杖就抡上去了。
就是不知道宋万跟在他身边,能不能顶得住。
“我带焦挺和韩伯龙出去。”张山拿定了主意,“这两人武艺还算拿得出手,又是走惯江湖的,带在身边保险。”
林冲没再劝,可眼里的担忧一点没少。
他扭头看了演武场一眼,那边正热闹著,焦挺和韩伯龙正在场子上卖弄本事。
“我去称称他们斤两。”林冲说著,大步朝演武场走去。
原来焦挺和韩伯龙上了山,心里头也有些发虚。
初来乍到,又没立过什么功劳,怕被人小瞧了去。
两人一到山寨,便直奔演武场,拉开架势就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