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神情有些疲惫,连续跑了几日道观。
虽然对他来说,也不用做什么,到了道观,自然会有专门人士负责查看四周安全。
可,祈福累啊。
每到一处,高俅都会认真祈福,保佑自己官运亨通,家族富贵,子孙绵绵不绝。
他信这些!
不然没办法解释,自己这一生的传奇!
一介泼皮,能当上太尉,这不是传奇是什么?
自己是靠读书吗?
不是!
自己是靠军功吗?
不是!
自己的靠的就是运气,就是老天保佑,就是命好!
所以,他信!
“明日两家一起看了吧,上午看一家,下午跑一家,都不是大的道观。”高俅安排道。
“是。”手下虞候领命而去。
这些事情算是赵佶的私事,每次都是静悄悄的,不惊动百姓,不大张旗鼓。
是以,高俅带的人也不多,都是太尉府的班底,手底下的心腹。
这些人,也以能跟著干这样的事为荣。
毕竟,是跟著太尉办私事,
太尉是给皇帝办私事。
变相的,他们也是给皇帝办私事。
这是多大的脸面啊!
“对了,明日让陆谦也跟著一起。”高俅突然说道。
高俅文不成武不就,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
陆谦是禁军的人,帮自己办过事,可以適当表示下態度,这样以后才能更加卖力。
特別是,马上还要用到陆谦,让他继续对付林冲。
陆谦这几日有些鬱闷,一直被高衙內骂。
高俅不让高坎出府,还派陆谦看著,怎么能不惹怒高衙內。
“陆谦,你等著,你是真不让我出去啊?!”高坎已经憋了三天了,憋的难受。
“太尉吩咐,不敢不从,还请衙內体谅小人。”陆谦没有办法,每次都是陪著笑。
高俅和高坎,他肯定得听高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