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走了,虽然没有决定直接杀高俅,但也决定,偷偷摸摸把林娘子和老丈人接到城外居住一段时间。
万一有事,方便跑路。
鲁智深也兴奋了起来,开始操练武艺,省的自己到时候手生。
看张山有些鬱闷,忍不住说道:“兄弟,杀贪官是好事,怎么不开心?”
“大哥,咱们真要杀了高俅,这气是出了,可高俅这么多家產不知道便宜哪个贪官了,我心里鬱闷。”张山鬱闷的说道。
他是真鬱闷。
他不是小年轻,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受过毒打的成年人。
知道钱財的用处,特別是他准备落草,要养兄弟,没钱怎么养?
风险自己担了,钱財却便宜了別人。
所以他鬱闷,非常鬱闷。
鲁智深听完不以为然:“我还以为兄弟你不愿杀高俅了呢,钱財乃是身外之物,人生在世,只求一个念头通达!”
张山忍不住苦笑一声:“大哥,小弟做不到你如此洒脱,所以小弟是个俗人。”
“咱们要是真杀高俅,这些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都得跟著我亡命天涯,他们吃喝我都要管。”
“还有,咱们一路逃命,没钱也不行啊。”
鲁智深听得头痛:“啊,洒家头疼,你现在怎么有点像老种经略相公,他就天天算钱。”
说完,踏著大步走远了:“洒家不管,洒家只会杀人!”
张山看著鲁智深的身影,只有无尽的羡慕。
他是真的羡慕。
鲁大师就不是一个內耗的人,活的洒脱自然,怪不得人人喜欢,人人羡慕。
可惜啊,他是俗人。
“四郎,你跟我来。”张山喊李四跟著他一起来到房內。
李四快步跟到房內:“哥,什么事?”
张山看著李四,心中早就想好的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张山有系统,习武快,大概率能保命。
可,李四和一眾兄弟,没有外掛。
就是普通的泼皮,要是没有自己横插一槓,也许他们能活到靖康那个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大概率都得死。
不是当炮灰,就是饿死,或者被金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