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直接利落的下去了。
而另一边小厮虽收拾行李停当,但因那处宅子到底偏远些,时间下来的又急,纵使立即派人去洒扫,到底天黑之前尚未完成。
便劝慰老爷公子哥儿到底年幼,那处又未洒扫的干净,若是让哥儿添了些病来,反倒不美。
贾赦想了想,确实此理,况且明日要便召集族老进行分家,如今离开反倒不够便利,且婴孩幼小,还是不易搬动为妙,便是纵有歹人,琏儿又同我同居同住,倒也不妨事,故而便仍旧住在贾府。
……
“所谓父母在,不分家,哪有母亲尚在便要分家的道理,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不成”
族老中有拼力阻挠一派的,多是和贾母昨日商量好了的,不知贾母许了些什么好处,道让的素日里不管事的族老如此卖力。
令有一派,不管事情的,只是随声附和和稀泥而已。
贾赦偷偷传来昨日里派去的小厮,问昨日里让人传的话,到底成了没有,小厮道:成了,我已经叫天香楼和翡翠楼的说书人和姑娘们去唱了,应该不出今日便能够尽知了。
贾赦问得此言简直要不顾场合得大笑出场了,“哈哈……哈哈哈哈”族老简直以为贾赦被自己气疯了,据理力争不过,便要装疯卖傻逃脱。
谁料贾赦反而眉开眼笑说:“族老们也累了,尚未用过午膳,今日我做东,便一同去天香楼吃酒吃酒,免得伤了和气”
族老虽然疑惑,不过族中大多都未有贾府富贵,如今不过光凭借族中长辈得身份扯扯威风罢了,故而能去天香楼吃饭到底还是足有吸引力的,所以虽然大多是族老都认为贾赦此举怪异,但到底都是同意了的。
到了天香楼,贾赦早就让小厮们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并令楼下的说书的说些新鲜的,往日的都听腻歪了。
族老见利益当前,倒也对贾赦和颜悦色起来,又批判改成劝解了,没料到贾赦愣是让族老嘴皮子都说破了,也不答话,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
不过倒令的说书人的故事越发清晰,“说呀,本朝本纪,有个奇事,这母亲嘛……偏疼爱幼子,倒是对大儿子十分不满……毒杀嫡孙,计杀儿妇……”
这故事虽然隐去了一些,但到底能听出是贾府来,族老简直脸色大变,一时间青青紫紫的好不让人痛快!
贾赦这时倒是开口道:“众位族老相比都知道了,这府中之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还编造如此离奇,不过传播的飞快,不几日连这里都有了声响,还不知道外边如何编排贾府呢!母亲尚在,我也未想分家,不过如今形式,不若分家以保全贾府名誉,不然不知着些人等又要歪派些我们公侯人家什么来呢!”
贾赦倒是痛快了,族老简直都要被吓死了,他们本就依靠贾府声望才在地方上有点地位,一旦贾府名声落寞了,他们面上倒也无望。
不过他们到底为全然相信贾赦一面之言,又召外边等候的小厮来问话
“外边对贾府有什么讨论没有!如实说来,我们都已经晓得了”族老中较为沉着冷静的一位站出来。
“说什么罔顾廉耻的也有……不管人伦的也有……更有些不堪入目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