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上前一步,对侍卫说,可否宽容些许,边说边塞给侍卫一个东西,侍卫暗中掂量一下,笑了笑,说“贾大人,瞧您见外了不是”
说着他边退后半步,让张太傅,哦不对,现在是庶人张留正,露出身来。
然后就站在张大人身后,好方便听到两人谈话,毕竟是谋逆大案,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又是场血雨腥风。
“咳咳,”张太傅倒是看的开,对贾赦说“从我被圣上除太子太傅时,我便对今日的结局早有预测,古今以来,太子能顺利登大位者……”
咳咳”站在太傅身后的侍卫听到此句话立时咳嗽几声。
“罢罢,现在这般处境,倒是生出许多肺腑的话来,”太傅大人倒是无所谓呢笑了笑,也分辨不出是苦笑,还是嘲笑
贾赦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贾赦,外嫁女不再处置范围,我好歹也教导过你几年,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能否善待我儿”张太傅目光如炬,直直的盯着贾赦,定要他说出个寅丑来!
贾赦心知他说的是他的妻:张氏,张太傅的幼女,现已为他孕一子,腹中尚还有孕,贾赦说“太傅何以如此想我,我纵使便的是个冷心冷肺之人,但总归得看在孩儿面上,也断不会做出别的事来!”
张太傅倒是苍然一笑,到今日的地步,若是贾赦满口答应,反倒有疑,倒不如现在用利益分析来的痛快
侍卫上前一步,截住两人之间的话头,说,贾大人如今确是该走动了。
贾赦抬头张望,确实大殿上已然空旷不少,现也只有寥寥几个人还在了。
等贾赦回头,连张太傅和侍卫也已经走下阶去了。
自己便也向仍旧等候着的小厮走去。
“太子,谋逆,夺嫡,贾家,张氏被废,皇上……”贾赦的思路混乱的交叉着,理不清楚线索,只有一事可以断定——局势要乱起来了!
回到贾府,往日虽算不上门庭若市,但也总有些许车马停留,以寄希望依托贾府的权势来达成目的,而从昨夜起,这条街上便只有零星的百姓,风雨欲来呀!
进了府中,贾赦第一时间就进入荣禧堂见了母亲,贾母早在贾赦被宣召入宫时就焦急的等待着了
“母亲,太子谋反,幸得父亲解救圣驾,幸得残存,就宫中的意思,父亲怕是…府上还宜早做打算,另外虽然父亲救驾,但毕竟贾府曾是太子党羽,不得不谨慎行事,不洗铺张浪费,做事靡费,还望二弟收敛府上门生故旧,等风头过了,方好打算!”贾赦恭恭敬敬的对母亲回话。
“不好了,你是说,你父亲他…不好了”贾母一时间头昏脑胀,没了主头,接着又喃喃道:“如今是得好生打算”接着贾母又对贾赦说,“我的儿,我如今知你父亲将要去了,一时间还不得脱身的法子,府中上下还得依你,快写回去吧”
贾赦深为感动,往日他来母亲这里何尝得过好颜色,今天母亲居然如此倚仗自己,方见的,母亲平素里心中都是有我的,所以纵使贾赦如今感动五内,不想离开母亲,却不好此时违了母亲的意思,便也只好退出堂内
去张氏屋内,告诉张太傅的消息和安抚张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