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诬告风波,她可能对我的看法有所改变。但无论如何,保持適当距离为好。”
周绘敏点点头:“我明白。不过,她毕竟是巡视组的成员,又是钟家的女儿,能释放善意,总比敌意要好。”
王江涛嘆了口气:“仕途上的关係,微妙复杂。有时候,笑脸背后可能就是刀子。还是要谨慎。”
就在王江涛与钟小艾关係出现微妙变化的同时,汉东省那边,祁同伟的日子却不太好过。
高育良办公室內,祁同伟低著头,承受著老师的批评。
“同伟!你看看你乾的这叫什么事!”高育良难得地动了气,將一份材料摔在桌上。
“打著我的旗號,去给那个什么贪腐官员说情?你的原则呢?你的法治精神呢?都餵狗了吗?”
祁同伟脸色煞白,辩解道:“老师,我……我也是没办法。那个县长,是赵瑞龙的朋友,赵瑞龙找到我,我实在推脱不掉……”
“推脱不掉?”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
“你是省公安厅副厅长,不是谁家的狗腿子。赵瑞龙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老师,我错了……”祁同伟额头冒汗。
“错了?你知道这事影响多坏吗?”高育良痛心疾首。
“要不是有人跟我说了,我要求把案子办成了铁案,这以后可就是你的污点。”
祁同伟低著头说道:“老师,我也是一时糊涂。”
高育良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失望:“你给我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再敢打著我的旗號胡作非为,我第一个收拾你。”
“好的,高老师。”祁同伟如蒙大赦,连连保证。
“我一定吸取教训,绝不再犯!”
离开高育良办公室,祁同伟擦掉额头的汗,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鷙。
而此刻,在京州,李达康正在主持召开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京州至汉江寧川的高铁连接线项目。
“这条高铁连接线,对我们京州打通向西通道,融入全国高铁网络至关重要。”李达康声音洪亮。
“汉江那边的王江涛省长是实干家,跟他合作,我放心。”
“各部门抓紧对接,爭取年內启动前期工作!”
他看著规划图,目光炯炯。
与王江涛合作推动跨省高铁项目,不仅是经济发展的需要,也是向外界展示他与王江涛紧密关係的一种姿態。
在高层人事博弈的关键时期,这种姿態本身就有分量。
四月中旬,汉江省一季度经济数据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