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刚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
这位评论家以见解独到、文风犀利著称,在文学界举足轻重,算得上大佬级別的存在了。
他在1956年从兰州大学中文系毕业以后,就进入了《文艺报》,现在的职位是编辑部主任,曾经参与推介过《红岩》《红旗谱》等作品。
能得到《文艺报》的转载和评论,说明《牧马人》也算是进入了主流视线了。
而《文艺报》在中国文学世上的地位也不言而喻,自从去年復刊以后,它就肩负著引导文学思潮、推动文艺发展的重任,是文艺界的风向標。
《文艺报》1949年创刊,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权威文学评论报纸,歷任主编也不简单,其中包括茅盾、丁玲等文坛大佬。
作为文艺界的风向標,文学圈不能没有《文艺报》,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快,给我们念念!”孙晓芸迫不及待的催促。
孙倩扶了扶眼镜,清了清嗓门,朗读的像模像样:“《牧马人》:新时期文学的一股清泉作者:閆刚近读《人民文学》所载《牧马人》,深感触动。在伤痕文学盛行哀嘆的潮流中,此文如一股清泉,独树一帜一它不沉溺於苦难的控诉,而是从质朴的生活中掘取出人性中坚韧、善良的底色。
作者知秋”笔下的草原、牧人、马群,並非简单的景物与人物符號,而是承载了深厚情感与生命力的存在。文中许灵均与李秀芝相濡以沫的情感,超越了世俗功利,体现了中华民族患难与共”、自强不息”的传统品格。
尤为可贵的是,文中对歷史的反思不是通过激烈的批判,而是通过普通人在这段特殊岁月中依然保持的善良、坚韧与对生活的热爱来呈现。这种在黑暗中依然闪烁的人性光辉,正是我们民族歷经磨难而不倒的精神底蕴————”
孙倩念到这里,特意停下来解释道:“閆刚同志今年才48岁,但已经是《文艺报》的资深编辑了。他1956年从兰州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就进入《文艺报》,亲自主持和参与过很多重要作品的推介。”
说到这里,她还特意瞅了一眼林知秋。
林知秋回了个无辜的眼神。
你念就念吧,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
王雪梅听得连连拍腿:“说得太对了!人家这眼光,一眼就看透本质!”
赵晓芸则捧著脸感嘆:“閆刚同志肯定是个学问很深的老先生吧?”
“那倒不是,”孙倩笑著摇头,“他虽然资歷深,但年纪並不算大,在评论界以敢於直言著称。去年他评论《班主任》的文章,就引发过关於文学与启蒙的爭论。”
孙倩倒是对这些都不陌生,甚至了解的比林知秋还多一些。
看的出来,她是个很合格的文青了。
说到这里,孙倩特意转向林知秋,语气温和:“小林,你要多学学这种评论的视角。
比如閆刚同志提到的民族精神根脉,这对理解文学作品的社会意义很有帮助。”
林知秋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孙倩无奈的嘆了口气,她没从林知秋的表情上看出真诚,倒是有些敷衍。
这年轻的同志,就是心高气傲。
王雪梅还不忘扭头教育林知秋:“听见没,小林?这才叫真正的文学评论!你得多看看这样的文章,好好学习人家的思想深度!別整天觉得自己能写两笔就飘了。”
林知秋只能回应:“是是是,王姐说得对,学无止境。”
孙倩念完一大段核心分析后,放下报纸,总结道:“閆刚同志认为,《牧马人》的成功在於它超越了简单的伤痕”,挖掘出了普通人身上那种朴素而强大的精神力量,这是非常难得的。”
她怕林知秋听了这种高水平评论会受打击,又特意温和地补充了一句,鼓励道:“小林,你也別灰心。你还年轻,多读、多写、多思考,慢慢积累,以后肯定也能写出好作品的。”
林知秋:“————谢谢孙姐鼓励。”
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