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坦白——林爷爷家的悬浮滑板车是我偷的,因为那个姓林的老家伙总是偷看邻居洗澡,但是没电了我就还给他了。不过,他家的窗户可不是我砸的,是芬奇!那小子闯的祸比我多多了!他还骂街道另一边的奥科特是泡在泔水里长大的猪猡。行吧行吧,我承认我15岁的时候就是个混蛋!但是这在废区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你们有在那里生活过吗?”
……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潘琪惊恐,“难道这些是很严重的罪吗?天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在我进去之前可不可以满足我的心愿,我……”
“潘小姐,这里没人陪你玩过家家。”壮汉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而公主切女士一言不发,指尖陀螺在她涂了银色指甲油的中指上转动。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潘琪彻底懵了。
突然,公主切的脸凑近,鼻尖几乎要抵上潘琪,漆黑的瞳孔如深不可测的黑洞,凝视着潘琪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杀梅?”
?!
这是什么走向?
这句话像北极裹挟着冰雹的风暴,从潘琪的助听器直窜到脑门。她的大脑在那一刻选择了宕机。
这导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辆车,走到这个审讯室的。
“哐哐哐”,审讯室的灯光接连亮起,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无情地照亮坐在中央的潘琪。
“7月15日的下午四点,你在哪里?”那位留着公主切的女士面无表情地提问。
“我……我想想,我在巴斯顿区的一栋住宅里。”潘琪此刻已是冷汗直流,只能拼命地抖腿缓解紧张。
“哪一栋住宅?在干什么?有人和你一起吗?”一旁的壮汉也加入了提问。
“我记不清了,我按照白笛发来的位置,去了一栋住宅,大概位于三十几层,我……我是去送货的!有两位治安官可以证明!”
“什么?”两位治安官显然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也不曾想会听到这个名字,只能沉默地交换了个眼神。
“真的,你们可以调监控,或者去问法比安和文渊,白队也可以证明的!”潘琪声音瞬间大了许多,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还有执法记录视频,你们应该都可以看到的。”
这样的走向似乎完全出乎了两人的意料,准备的问题也无法继续下去。
这让潘琪不禁思考,她们所说的充分证据到底是什么。
“滴嘟——虹膜认证通过。”一串电子音响起,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凭着门缝中嘴角的痣,潘琪认出来这是白笛。
公主切治安官望向打开的门,像是接收到某种指示,随后起身准备出门,在出门前依旧回头看了一眼潘琪。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
公主切出门后,潘琪长舒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潘小姐,你的心跳很快哦。”那壮汉看了一眼屏幕。
废话……换做是你被莫名其妙指控杀了人,还是当下的巨星,你心跳只会更快。
审讯室外,公主切靠着墙,面无表情地仰着头:“白笛,你都听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稍安勿躁,钟溟小姐。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