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暖抓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包,杨洋捡起自己的外套和领带,但在起身时,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洋哥小心!”白暖暖钻进杨洋的腋下,撑住他的身体。
杨洋说自己没事,白暖暖还是坚持要扶着他,二人离开了包房。
“眉姐,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个试戏。”彭冠英说道,眉姐对他点点头,彭冠英也离开了包房。
餐厅门口,白暖暖正打电话给杨洋的助理小宇,“小宇,你来接我们吧,我们在……”
“我送你们吧,”彭冠英对白暖暖说道,“我开车来的。”
男神要开车送自己——白暖暖不可能拒绝这种事情。
白暖暖与杨洋坐上彭冠英的车,杨洋坐在后排。为了不让男神变成“司机”,白暖暖坐在副驾的位置。
白暖暖回过头,看见杨洋闭着眼睛,一副非常不舒服的样子。“洋哥,你怎么样?”
杨洋闭着眼睛说道,“还行。”
“咱们去哪?”彭冠英问另外两个人。
白暖暖说先送洋哥回去。
“酒店。”杨洋说道,“随便哪家酒店都行。”
“酒店?为什么去酒店?”彭冠英问道。
“今天我爸妈在家,”杨洋依然闭着眼睛,“不方便……”
不想让父母看见自己这幅样子。彭冠英明白了杨洋的意思。“如果不嫌弃,就别住酒店了,去我家吧,我家里有解酒药。”
没等其他两个人反复客套,彭冠英发动了汽车。
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笛晚柠有些放心不下,晚上又给赵绾柔打了电话。
“小柔,有没有买点好吃的?补充营养才能好得快哦。”笛晚柠在电话中说道。
“嗯,我好多啦,总监不必担心。”赵绾柔说道。
赵绾柔的背景很吵,似乎是在超市。也许是去购物吧。笛晚柠没有多问,二人挂了电话。
自己是总监,她是普通员工。如果每个员工生病,总监都打电话问候,那自己更要忙不过来了。
但笛晚柠不觉得给赵绾柔打电话是一种负担或者“例行公事”。
要说是“友谊”,似乎也算不上。毕竟自己是总监,她是员工。
有几个人会喜欢自己的上司呢?
笛晚柠坐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呆呆地望着夜空。
刚进彭冠英的家门,杨洋就冲进洗手间吐了起来。
“洋哥洋哥,你怎么了?”白暖暖追进洗手间。
然而杨洋一整晚什么也没吃,只能不停干呕,吐出不少酸水。
看着杨洋难受的样子,白暖暖又哭了起来,“洋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受了这些罪!我对不起你!”白暖暖搂着杨洋的腰哭着说。
杨洋吐得说不出话,腰上还挂着一个白暖暖。他想推开对方,但是白暖暖只顾着将脸埋在他的肋间哭。
“洋哥,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一定好好补偿你!”白暖暖一只手抓着杨洋的衬衫,另一只手抹着眼泪。
“暖暖,你先……”杨洋挤出几个字,“放开我……”
在马桶边上搂搂抱抱的两个人,被进来送解酒药的彭冠英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