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都没做,我负什么责?”
季向南搁下杯盏,满脸写著“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按道理,我还算帮了你一把,对不对?”
“你不会至今还觉得那晚上我把你怎么样了吧!?”
刘时时纹丝不动,目光澄澈得像一面镜子:“你真觉得你什么都没做吗?”
她穿著修身长裤的双腿並得严丝合缝,两只手掌平放在膝头,整个人端庄得像在拍证件照。
“你就没找个靠谱的机构查查?”季向南把问题拋回去。
“查过了。”刘时时下巴微收,一道浅緋从脖颈蔓到耳根,声音低下去:“医生写的是……膜状组织破损。”
季向南脑子里“嗡”地炸开,只剩一串问號在弹幕循环。
逗我?
合著我睡著之后真启动了梦游模式,把这位给办了?
连个烂醉如泥的女人都下得去手,那我还是人吗?
“这、这……”
季向南罕见地舌头打结,耳尖冒热气。
刘时时却不给他喘息,趁势逼问:“那我问你,我身上那套衣服,经谁的手换的?”
季向南:“……”
“这个我能解释,而且解释得通。”
“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是你吐得没法看,整个人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
“我当时要喊个女服务员来替你收拾,第二天热搜就给你预定好了——刘时时背叛吴奇龙,深夜酒店私会男子,你想看这种標题吗?”
刘时时轻轻“嗯”了一声,旋即锁死关键点:“所以你认了,是你脱的。”
“贴身那两件我可一根手指没动!”季向南立刻划清界限。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睁眼时身上连个布片都没剩?”刘时时眉头微皱。
季向南对此一问三不知。
没准是你燥热难耐,自己扒了个精光呢?
“说真的,负责这种事我不是不能,只是没法按你想要的剧本走。”季向南沉吟片刻后开口。
“什么意思?”刘时时抬手將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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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肤光胜雪,五官精巧,那截天鹅颈配上两道细柳眉,让季向南不爭气地多扫了两眼。
“我自认,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季向南摊牌得无比爽快:“有人说精神境界越高的人越专一,因为她们能抑制內心的欲望。”
“巧了,我的精神境界也拔尖儿——拔尖儿地专一於热爱漂亮异性,这爱好从出厂就刻死了,永远不会变。”
“我是不婚主义,这辈子休想让我在某一棵树上吊死。”
“我能给异性的负责,全在金钱和资源上,你听懂了吗?”
刘时时眉头拧紧,上半身缓缓向后靠去,目光从审视切换成安检扫描模式。
“所以,你就是大咪咪嘴里那种玩咖吧?”
大咪咪?
这话从她口中蹦出来倒不算意外,可眼下这个时间节点,这俩人不该早已翻脸翻到互扯头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