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晴迅速调出赵文博的其他照片进行比对:"确实不一样!"
"可能是那天他让助理系的?"小李提出疑问。
"可能性很小。"林墨摇头,"赵文博是个极其注重细节的人,从办公室的布置就能看出来。这种人通常不会在如此细节上改变习惯。"
顾云深精神一振:"也就是说,这张照片可能不是当天拍的?"
"需要进一步验证。"林墨转向小李,"能拿到晚宴的全程录像吗?"
小李面露难色:"企业家协会那边说,当晚只有合影时的专业摄像,没有全程录像。"
"董事会监控呢?"顾云深问。
"集团提供的监控只有截图,他们说完整录像涉及商业机密,需要法律手续才能调取。"
"航班记录总不会造假吧?"沈雨晴问道。
顾云深摇头:"航班记录确实很难造假,但第三起命案发生在晚上10点之后,而赵文博是8点的航班。从江城飞北京只要两小时,他完全可以在抵达后再次返回。"
"不可能吧?"小李惊讶地说,"当晚往返?"
"如果是私人飞机呢?"林墨轻声说。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顾云深立即拿起电话:"我马上查他是否有私人飞机。"
半小时后,查询结果传来:赵文博名下没有注册私人飞机,但他是一傢私人飞机租赁公司的VIP客户。
"这就说得通了。"顾云深放下电话,"他完全可以乘坐民航抵达北京,制造入住酒店的记录,然后立即乘坐私人飞机返回江城作案,再赶在第二天早晨飞回北京。"
"但是这样奔波,就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值得吗?"沈雨晴不解。
"如果他要掩盖的是连环杀人案,就值得。"林墨冷静地说。
顾云深站起身:"我们需要分头行动。小李,你去核实企业家协会晚宴的具体情况,看看有没有其他参会者注意到赵文博当天的异常。雨晴,你继续深挖赵文博的行程记录,看看是否有其他矛盾之处。林墨,你集中精力检验那份日程表的纸张纤维。"
"那你呢?"林墨问。
"我去申请调取赵氏集团的完整监控录像,还有那傢私人飞机租赁公司的记录。"顾云深整理着手中的文件,"虽然需要走程序,但这是目前最直接的突破口。"
散会后,林墨独自来到检验中心。她将赵文博提供的日程表放在电子显微镜下,小心地取样分析。果然,纸张的纤维结构与在受害者指甲中发现的完全一致。
但她并没有感到兴奋,反而更加困惑。赵文博如此谨慎的人,为什么会主动提供这样一份可能成为证据的日程表?是自信警方找不到其他证据,还是有意挑衅?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是顾云深发来的信息:"申请被陈局驳回了,理由是证据不足。需要面谈。"
林墨放下手中的工作,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赵文博的保护网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密,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