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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接触（第2页）

“是的，”赵文博点头，“那是用我们集团研发的特殊面料纸制作的，算是展示新产品的一种方式。”

他的回答天衣无缝，表情自然得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检查结束时，赵文博亲自将二人送到电梯口。“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随时联系我。”他递上名片，笑容依旧温和。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顾云深和林墨交换了一个眼神。

“太完美了。”顾云深低声说。

林墨从口袋里取出微型采样器：“我采集了办公室的空气样本。如果真有兰花花粉，应该能检测出来。”

回到警局，林墨立即对样本进行分析。顾云深则在办公室复盘刚才的会面。

“他每个回答都恰到好处，”顾云深对刚刚进来的沈雨晴说，“就像提前排练过一样。”

沈雨晴放下手中的文件：“我查了慈善晚会的详细记录。赵文博当晚一直待在主桌，至少有二十人可以作证。”

“也就是说，如果他是凶手，他一定有同伙。”顾云深皱眉。

这时，林墨拿着检测报告走进来：“空气样本中确实检测到了兰花花粉，与案发现场发现的完全一致。”

顾云深精神一振：“这就对上了。”

“但是，”林墨话锋一转，“样本中的花粉浓度极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是经常在温室工作的人，衣服和皮肤上应该会携带更多花粉。”

沈雨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赵文博可能不是直接凶手？”

“或者他特别小心，在进入办公室前会彻底清洁。”顾云深说。

林墨摇摇头：“花粉非常细微，很容易残留在头发、皮肤褶皱处。以他办公室检测到的浓度来看，他要么很少去温室，要么采取了严格的防护措施。”

案件再次陷入迷雾。赵文博确实与案件有关联，但证据链还不够完整。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顾云深总结道，“特别是能够直接将他与案发现场联系起来的证据。”

林墨看向窗外，赵氏集团的大厦在远处若隐若现。她总觉得，赵文博那双含笑的眼睛背后，藏着更深的秘密。

“也许我们该查查那些兰花。”她轻声说，“如果温室是他的秘密基地，那里可能藏着我们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