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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小院（第5页）

她高兴得不行；

两只小手举着宣纸，兴冲冲跑到门口：

“哥哥！我会写字啦！”

陈曜低头一看。

纸上墨团东一块西一块，“陈”“小”几个字更是写得七扭八歪。

可他还是忍不住笑了。

“写得不错。”

小惠顿时更得意了。

她又转头扑回陈昭怀里，脆生生道：

“谢谢大叔叔！”

说完，还“吧唧”一下亲了他脸颊一口。

陈昭整个人都愣了。

随即哭笑不得：

“怎么又成叔叔了？还大叔叔，是大哥哥。”

小惠眨巴着眼睛，似乎根本没听懂区别。

旁边陈昕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连陈曜都偏过头去，肩膀微微发抖。

恰在此时，前厅方向传来母亲唤众人用饭的声音。

一家人这才往厅中走去。

饭厅里已渐渐热闹起来。

侍女们正来回摆放菜肴；热气混着饭香弥漫开来。

年幼的陈暄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举着筷子胡乱挥舞；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不多时，陈庆之也缓缓踱步而入。

他方才在院中指点剑术，如今已换了身宽松常服；

只是那股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势，却依旧压得住整个厅堂。

席间，陈母忽然轻声道：

“家里倒没备小姑娘穿的衣裳。”

“我前些日子先托人借了几件，可总归还是该重新做些新的。”

陈庆之点了点头，随后望向陈曜：

“曜儿。”

“下午你再带小惠去街上看看吧。”

“瞧瞧她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料子。”

他说到这里，目光也不由柔和了些。

“这孩子命苦，却懂事得很；你们几个做哥哥的，以后多疼着些。”

小惠低着头，小口扒着饭；

听见这话，小耳朵却悄悄红了。

午后，秦淮街市依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