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立刻鼓起脸:
“我才不重呢!”
众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拨浪鼓一路轻轻响着。
长街秋风温柔。
仿佛连时光,都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不久后,众人在点心铺中坐下。
陈曜一口气替小惠和众人点了许多甜糕与蜜点。
几人一边饮茶,一边闲聊。
说到方才茶馆里的白袍军评书,陈昕又忍不住想接话。
陈曜却轻轻按住了他。
他低头望着茶盏中浮动的热气,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
“其实打仗……也没什么好说的。”
“死人太多了。”
“河南一路,饿殍遍地,无人收尸。
“活下来的百姓也是流离失所”
“还是大家能安居乐业为好!”
铺子里忽然安静了片刻。
连小惠都懵懵懂懂抬头看向他。
陈曜像是察觉自己失言,笑了笑:
“倒叫几位扫兴了。”
萧玉婵却轻轻摇头。
她第一次认真看向眼前这个少年。
远处那间茶馆里,人们仍在为“白袍小将”的故事高声喝彩。
可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
眼里却并没有多少得意。
反倒像是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随后,众人又聊起几日后的无遮大会与秦淮灯会。
陈曜感叹当今皇帝崇佛弘法,广建寺院,讲究慈悲善念,实乃天下之福。
萧玉嫙听得轻轻“哼”了一声;
萧玉婵立刻瞪了她一眼。
萧玉嫙吐了吐舌头,果真不再说话。
又坐了片刻,有一名仆从匆匆寻进铺子。
他一见萧玉婵,险些脱口而出:
“小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