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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局（第2页）

启霜放下修枝剪，从对面坐到了他身边，脸上还是那副冷淡样子，但膝盖几乎要贴上池序的膝盖。

“那次是例外。”

那次确实是例外，他被墟象折磨到大，因此对墟象的力量很熟悉，能准确感知到它们。三个月前确实是他大意，没注意到有东西跟着自己。

池序没打算解释，只是见启霜还穿着园艺围裙，默默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

“这次就不是例外？”启霜紧跟着凑过来，冷着脸。

“不是。”

池序叹口气，没再移动，转过脸与启霜对视。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厌恶他，连小猫小狗都嫌弃他，只有启霜是唯一一个愿意亲近他的人。

他不想骗启霜，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刚想张嘴安慰启霜，眼前突然出现一盆多肉。

启霜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底下摸出来的，举到他眼前：“你跟它保证。”

“？”

“上次出事，它掉了两片叶子。”

多肉叶子，会掉吗？

“行，”池序摸不清启霜的脑回路，只好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我保证。”

“收到。”启霜拿起修枝剪，小声哼着歌走去后院，脸上淡淡的。

池序注意力重新回到委托记录这边，他转一圈笔后在委托状态那一栏里打了个勾。放下平板，修枝剪清脆的声音断断续续，歌也是。他眼前浮现出启霜的冷脸，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

启霜怎么会做什么事都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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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变得绵软。池序搬来张躺椅，享受着暖烘烘的宁静。

就在他快要坠入浅眠的时候，门上的挂铃响起。

池序揉揉眼睛，在看清来人后肌肉瞬间绷紧，后背紧贴着躺椅的靠背。

深黑色制服，胸前别着一枚倒生树的银色徽章，是管理局的人。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不疾不徐，一声接一声，身着黑色制服戴眼镜的女人站在门口看着他，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视线却死死抓着池序。

“你好，”池序起身，压下心里的不安，朝她走过去，“请问是要委托什么事情吗？”

对面传来一道平稳的、没有情绪起伏的女声：“你好，墟象管理局南星分局，第二支队外勤小队，来调查红心娱乐大楼的异常事件。”

阳光还好好地铺在地板上，可空气里的暖意已经散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