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在另一排药架旁边把绷带和碘伏往帆布袋里塞,动作和昨天一样利落。
“这家的存货比昨天那家少。”她说。
“兽药区呢?”
“后面小隔间。”李洛站起来,推开隔间的门。
兽药架上还剩几瓶抗生素,標籤上印著牛和猪的剂量,他心里换算了一下,拿走两瓶。
然后他看到了角落里一只灰白色的塑料急救箱。
里面的东西很全:止血带、创可贴、消毒棉片、一盒没拆封的保险套。
他拿起那盒保险套,回头看玛姬。
她正靠在隔间门框上看著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弧度。
“又是保险套?”
“比昨天那盒大一號。”
她把帆布袋扔在脚边,走进隔间,拿起那盒保险套在手里拋了一下,然后看著他的眼睛。
“昨天那个还不够好?”
“没说不够好。”
“那就是还想再来。”她把药盒按在他胸口,手指抓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
这次没有药架遮挡,也没有风吹过木板,只有两个人在黑暗的药房里彼此靠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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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他怀里,后背贴著他的胸口,两个人坐在铺了帆布袋的地板上。
隔间里很暗,只有门缝漏进去一线光。
她的手指绕著他外套口袋的边沿,呼吸还没完全平。
“我以前以为你很保守。”
“你从哪听来的。”
“学校里的同学。镇上有个华裔开餐馆,他的女儿跟我同班。她说她爸不让她约会。”
“那是她爸。不是我。”
她笑了,肩膀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转过头看著他的眼睛。
“所以你以前在军队里约会过吗?”
“很少。”
“为什么?”
“没时间。”
“现在呢?有时间吗?”
李洛没有回答。
他把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重新拉近。
“你带我去安全区。我把家里安排好。不留你,不跟我爸告状。”她说完站起来,把衣服一件件捡回来,扣衬衫的时候他替她拉平后领。
她把那盒已拆封的保险套塞进他急救包最深的夹层里。
“这些都是我的。別给伤员用。”
“伤员用不上这个。”
她把撬棍捡回来,推开药房后门。
“你心跳很快。”
“你摸的是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