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转身对马丁內斯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朝留守的人挥了挥手。
这是她离开社区的机会。
她绕到总督的大屋后面,用匕首撬开后窗的卡榫,翻身进去。
客厅布置得整洁温馨。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著一套骨瓷茶具,杯沿没有茶渍。
墙上掛著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里总督和一个小女孩並肩站在喷泉前面,阳光明媚。
柜子上面摆著一台留声机,唱片还放在转盘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一切都太正常,太整洁,太像一个普通人的家。
走廊尽头是总督的私人房间。
门没有锁。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布置得同样整洁的臥室,床上铺著乾净的床单,梳妆檯上放著一把梳子和一面镜子。
窗帘拉得很紧,密不透光。
她在床脚的地板边缘停下来,那里有几道浅浅的拖痕,方向是从床底向外延伸。
她蹲下去,用手指按了按地板上那条痕跡。
她把地毯掀开一角,露出下面的木地板,地板上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她沿著缝隙摸过去,发现那是一扇暗门。
她抽出匕首,用刀尖把暗门撬开。
一股陈旧的腐烂气味从黑暗里涌上来。
暗室里隱约能看到一张床,被褥胡乱堆积。
椅子从墙角倾倒。
墙上还嵌著一副镣銬,两个腕环空荡地垂在阴暗中。
米琼恩跪在那里,在暗门旁边沉默了很久。
她重新把刀尖支在门边准备撬回原位时,在暗门背面发现了一片不太明显的刻痕。
她的手指沿著刻痕走向摸下去。
越到末端刻得越深。
她把那块地毯重新盖回去,用手抹平边缘。
然后从窗台退出去,翻过矮墙,回到喷泉旁边。
她把那扇后窗的卡榫压回原位,用自己的匕首柄轻轻敲实。
她现在需要的不只是刀。
她需要知道总督用来驯服这个社区的,到底只是节目和谎言,还是还有更多东西藏在暗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