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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查目录（第2页）

魏青冷声道：“准备不足，不等于继续错误封存。”

纪临看向她：“监察科能保证E-019重开后，不扩散到现实学校系统吗？能保证那十七个学生如果重新索引，不会把整栋教学楼带出来？你们刚刚只看见片段，没有看见那份档案的全貌。”

陆循抬起眼：“所以先调缺失片段，不重开全档。”

纪临的表情停了一瞬。

陆循举起那张临时放映许可：“它只能调取缺失片段，不能剪辑正片。正好适合第一步。”

闻守白在高处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张旧纸被翻开：“这张许可，原来是这么用的。”

纪临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E-019不能现在全面重开，但可以调取D-006当年被剪掉的关键片段。只要不触发全档复核，就不会立刻把考场放回现实；只要片段被确认，纪临第一次接受“必要牺牲”的前提也会被重新审查。这是非常窄的一条缝，窄到只有陆循这种未登见证人敢走。

墙上的待查目录开始变化。

E-019那一栏下方浮出一张新的规则纸。

【待查目录调取须知】

【一，待查档案不得由涉案责任人单方解释。】

【二，缺失片段可先于全档重启调取。】

【三，调取片段不得直接改变现实索引。】

【四，若片段中出现呼救，请勿回应。】

【五，若片段中有人认出你，请立即中止调取。】

陆循看到第五条时，眼前裂隙一闪。

前四条都像保护性规则，尤其第三条在明确调取片段不会直接改变现实索引。可第五条很怪。E-019发生在纪临早年，与陆循、林鸢、魏青都没有直接关系。片段中如果有人认出他们，按理说才更应该追查，而不是立刻中止。它像是提前防备某个不该出现的人。

林鸢也注意到了这点：“第五条有问题。”

魏青点头：“如果片段是过去记录，里面的人不该认出现实里的我们。”

纪临没有说话。

他沉默得太快，反而让陆循确认，这条规则背后一定有他知道的东西。E-019不是普通旧案，或者说，D-006当年第一次给纪临看的“考场稳定”影片，并不只是那间学校的记录。

陆循把临时放映许可放到复核厅中央桌面上。

票根接触桌面的瞬间，复核厅灯光暗了一半。刚刚消失的影院红毯重新从地面渗出，像午夜电影院并没有真正离开，只是被压回了归档局地板下面。正前方的档案屏变成一块小型银幕，银幕没有完全展开，只打开了一个狭长窗口。

提示出现。

【是否使用临时放映许可，调取E-019缺失片段？】

【使用后，许可作废。】

陆循没有立刻确认。

他看向林鸢和魏青：“这次不是完整进入副本，只是调片段。规则说不会直接改变现实索引，但片段可能会反过来识别观看者。你们不一定要一起看。”

林鸢看着他：“你刚才在D-006里说过，观众构成不完整，评定就会偏向。现在你又想一个人看？”

陆循没有反驳。

魏青则更直接：“监察见证人必须在场。否则调出的片段以后又会被审校科打成未授权观看。”

她说完，看向纪临：“涉案责任人也必须在场，但不享有单方解释权。”

纪临冷笑了一下：“你们已经给我定性了。”

魏青冷声道：“不是定性，是防止你再次剪辑。”

闻守白在高处抬手，复核厅中央浮出四个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