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转著一支钢笔,正在跟南海蛟龙的副教练聊天。
“你们今年谁带队?还是那个姓陈的?”南海的副教练问。
“我。老陈调教务去了。”钱峰抿了口茶,“说起来,星城那个带队的也姓陈?陈志国?”
“对,b级。”旁边西北铁壁的助教插嘴,“序列类型好像是地裂。”
钱峰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著怜悯的笑。
“b级带队。他们学校是真没人了。”
“听说他们连续七届首轮出局。”
“何止首轮。”钱峰放下钢笔,“我查了他们去年的比赛录像。七对七团战,星城第一轮被江南白鷺打了个7比0。七比零。你们知道什么概念吗?就是连一个人头都没换到。”
几个教练笑出了声。
西北铁壁的助教摇头:“我去年在现场看的。他们那个带队老师,陈志国,赛后在通道里站了十分钟没动。脸青的,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估计今年也差不多。”钱峰端起茶杯,“一个s级,其余全是b级和f级的杂牌军。靠一个苏晚晴能撑几轮?”
“一轮。”南海副教练伸了一根手指,“最多一轮。”
“那还比什么?直接颁奖算了。”
笑声更大了。
角落里,江南白鷺的一个年轻女助教没有笑。她在看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关於星城序列学院的简报。
简报最下面有一行標红的字:该校疑似拥有特殊序列觉醒者,具体能力不明,总部列为机密。
她想说什么,但钱峰的声音压过来了。
“对了,你们听说没有?星城的陈志国好像出了什么事。具体不清楚,但据说他前段时间被自己学生——”
门开了。
钱峰的话停在嗓子眼里。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二十七八的样子。身高一米七二。深灰色修身西装裤,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头髮是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后。
脸。
那张脸让整个休息室安静了。
不是那种甜美的、柔和的漂亮。是一种极其锋利的知性美。眉骨线条清晰,鼻樑挺拔,嘴唇薄而有弧度。眼睛是深褐色,看人的时候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凌厉。
身材比例极好。肩线窄而直,腰线收得乾净,腿型笔直,西装裤勾出恰到好处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