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身体完整。”
他重复著指令里的原话然后抬手。
十一个墮序者同时动了。
不是冲王刚。
是冲兽娘。
最近的一个墮序者扑向四號。
速度极快,d级的爆发力。
灰黑色的手指像鉤子一样抓向四號的肩膀。
四號正在舔手背上的石粉。
她甚至没抬头。
左手往上一托,掌根磕在墮序者的下頜上。
咔嚓。
墮序者的下頜骨脱臼了。
整个脑袋往后仰了九十度,身体还在往前冲,腿脚不协调地踉蹌了两步。
四號把手背上的石粉舔乾净了,这才抬头看了一眼。
“谁啊。正舔著呢。”
第二个墮序者扑向九號。
九號侧身一闪,顺手掐住对方手腕,用掐十一號的那个力道拧了一下。
手腕断了。
九號愣住了。“这也太脆了。”
十一號在旁边搓著还在发麻的胳膊:“你掐我的时候怎么不嫌脆?”
三个墮序者同时冲向队伍中段。十二號和十四號对视一眼,十四號抬腿一脚踹在第一个墮序者胸口。那东西倒飞出去七八米,砸在路边停著的麵包车上。车门凹了一块。
十二號则蹲下身,从地上捡了块碎砖头,照著第二个墮序者的膝盖扔了过去。
砖头碎了。
墮序者的膝盖也碎了。
“力度不合格。”十二號评价自己,“回头又要被分去洗衣房。”
贺兰的笑容僵了。
他派出十一个d级墮序者,预期效果是製造混乱、分散护卫、隔离目標。
实际效果——他的墮序者被一群穿著校服的女人按在地上摩擦。
第七个墮序者被三號一把抱住了。
不是战术动作。
是三號嚇哭了,本能地抱住最近的东西。
墮序者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挣不开。
三號的手臂力量是標准d级,哭起来的时候肌肉反而绷得更紧。
墮序者被勒得翻白眼。
“三號你鬆手!你把它勒死了!”赵铁柱在后面喊。
“我害怕——”三號哭得更大声了,手臂收得更紧。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