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用极其庄严的语气吐出三个字:
“红——烧——肉。”
四號的喉结动了一下。
七號的鼻子抽了一下。
“还有。”赵铁柱竖起手指,开始报菜名,“蛋炒饭、红烧排骨、糖醋里脊、可乐鸡翅、酸菜鱼——”
“什么是鱼?”十三號问。
“——水里游的,比石头软一百倍,骨头都能嚼碎。”
十三號的眼睛亮了。
“但是。”赵铁柱话锋一转,语气沉下来,“这些东西要钱。”
十六张脸同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什么是钱?”
赵铁柱看向王刚。
王刚走过来。
他的步伐很稳,表情很平,像一个走进菜市场准备砍价的家庭主妇——冷静、精確、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波动。
“钱就是吃红烧肉的资格。”
十六个兽娘的注意力瞬间集中。
“没有钱,没有红烧肉。”王刚蹲下来,跟四號平视,“你刚才舔的那块石头,在人类世界里一文不值。但一碗红烧肉,需要这么多钱——”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五块石头?”四號试探。
“五十块。”
四號的脸垮了。
“那怎么办?”七號急了,“我们没有钱。”
“所以要工作。”王刚的语气依然很平,平到像在念天气预报,“工作就是用力气换钱,再用钱换红烧肉。”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这里有一份工作。包吃,包住,每天供应三顿饭。早上有粥和鸡蛋,中午有两荤一素,晚上——”
“有红烧肉吗?”四號打断了他。
“每周三次。”
四號站了起来。
动作很快,比她当石甲兽时衝锋还快。
“我干。”
“等等——”赵铁柱举手,“还没说工作內容呢。”
“不重要。”四號的態度坚定得像一面墙,“每周三次红烧肉,让我干什么都行。”
其余兽娘面面相覷。
九號小声问:“工作是什么?”
赵铁柱清了清嗓子:“足疗。就是——帮人类搓脚。”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