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场地、他们的裁判、他们的后勤保障、他们的观眾……”
“主场优势全占了。”
陈志国现在理解为什么星城学院年年首轮淘汰了。这不是去比赛,这是上门送菜。
“但今年不太一样。”
周震南把那张纸推过来。
陈志国接过来,扫了一眼。
上面盖著总部的红章。內容不长,满打满算三段话。但每一段都让他的血压往上躥了一截。
第一段:鑑於本年度特殊战略需求,全国联合排位赛总决赛举办地点由京都调整为星城。
陈志国的手抖了一下。
“在咱们这?”
“在咱们这。”
第二段:赛事期间,总部將拨付专项建设经费三亿两千万元用於星城序列学院场馆升级、训练设施改造及后勤保障。
陈志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三亿两千万。
这个数字对星城学院意味著什么?他们学校去年全年的经费总额是一千四百万。其中修操场花了三百万,换食堂桌椅花了八十万,剩下的连实验室的仪器都不够换新的。
三亿两千万。
够他们把学校推了重盖两遍。
“这笔钱已经拨下来了,昨天到帐。”周震南端起茶杯,喝得极其淡定。
陈志国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第三段更离谱。
第三段:基於星城序列学院在近期裂隙防御战中的突出表现及该校特殊人才储备的战略意义,经竞赛委员会研究,特批星城序列学院作为本届排位赛东道主学院享有赛事组织权。
陈志国把这段话读了五遍,確认没有老花眼。
“咱们是东道主。”
“对。”
“主场。”
“对。”
“那京都皇城——”
“客场。七年来头一回。”
陈志国放下文件,仰头望著天花板,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校长。”
“嗯?”
“这是风老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