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去前台,有的进包间,有的端著托盘往茶水间走。
动作利索,分工明確。
训练有素。
王刚站在门口,嘴巴张著,合不上。
他扭头看赵铁柱。
赵铁柱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一样。
“介绍一下。”
他指著那个胖子,“我爸。赵德发。”
胖子转过身来,看见王刚,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三步並两步走过来,一把握住王刚的手使劲摇。
“哎呀!这就是王刚吧!铁柱天天念叨你!好小子!有出息!”
王刚的手被摇得快脱臼了。
“赵叔好。”
“叫啥赵叔,叫爸都行!”
“……不用了谢谢。”
王刚把手抽回来,转向赵铁柱:“你什么时候把兽娘弄过来的?”
“你去特勤组那天。”赵铁柱竖起两根手指,“两天。我爸两天就把这帮祖宗训服了。”
王刚看了一眼大厅里各就各位的兽娘们。
一號正在前台摆弄收银机,虽然表情写满了“老娘不想干”,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三號端著茶壶往包间走,路过的时候还衝王刚点了个头。
六號蹲在角落里擦地板,嘴里哼著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流行歌。
连十號——那个全场最冷、最不好惹的灰发兽娘——都规规矩矩地站在工位上,面前摆著一排整齐的精油瓶。
王刚看了半天,没看出任何被强迫的痕跡。
“怎么做到的?”
赵铁柱嘿嘿一笑,朝后厨的方向努了努嘴。
王刚顺著他的方向看过去。
后厨的门半开著,里面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油烟裹著肉香飘出来。
一个穿白色厨师服的中年人正在顛勺,灶台上摆著六七个盘子,红烧排骨、糖醋里脊、蒜蓉大虾、乾锅肥肠……
“请了个大厨。”赵铁柱伸出一根手指,“月薪一万五。川菜八大碗全会做。”
“然后呢?”
“然后就简单了。”
赵铁柱摊手,“跟她们说,上班管三餐,菜单每天换,肉管够。不上班的——自己啃石头去。”
王刚沉默了两秒。
“就这样?”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