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人迈开步子,走进了电梯。
身后两个隨从跟上去,电梯门合拢。
副参谋站在走廊里,维持著半弯腰的姿势,愣了足足十秒。
他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怎么说?”两颗星的军官问。
“別问了。”副参谋把椅子拉开坐下,“这个话题,以后谁都別提。”
“为什么?”
“风老的表情告诉我——再问下去,我的军衔可能会从参谋变成列兵。”
……
……
同一时间。
星城军事看守所。b区。
警报声撕裂了凌晨三点的寂静。
红色的旋转灯把走廊照得一明一暗,像廉价恐怖片的开场。
“b-07號牢房!空的!”
“b-12號也空了!”
“b-15——妈的,门锁从里面被腐蚀了!整块钢板烂穿了一个洞!”
值班狱警老赵提著裤子从休息室衝出来,一边跑一边扣腰带,脸上写满了“我就不该换这个夜班”的后悔。
他衝到b区走廊,看著三间大敞著的牢房门,脑子嗡的一声。
“谁跑了?!”
旁边的小狱警翻著登记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冯七、吊灯、还有那个……那个……”
“哪个?!”
“就那个被变成女的那个!原来叫蛤蟆的!”
老赵的血压飆到了一百八。
他抓起对讲机嗷了一嗓子:“全体注意!b区三名在押人员越狱!一男一伤一……一个性別待定!立即封锁所有出口!”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困惑的声音:“赵哥,啥叫性別待定?”
“就是那个被粉色珠子打中变成姑娘的那个!你他妈別问了快去堵门!”
……
星城军事看守所外围,三公里。
一片废弃的建筑工地。
三个人——准確地说,两男一女——从下水道的井盖里钻出来,瘫在了一堆碎砖头上。
冯七靠著半截断墙,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一样。他的右手还在往外渗血,骨刺回缩的伤口没来得及处理,血顺著指缝滴在地上。
吊灯趴在地上,四肢摊开,脸贴著水泥地面,姿势跟一只被拍扁的壁虎没什么区別。他的襠部还隱隱作痛——那十个兽娘的“断子绝孙脚”给他留下的纪念品,到现在还没消肿。
蛤蟆——不对,现在应该叫她什么来著?
反正就是那个圆脸姑娘。
她蹲在角落里,两只手捂著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