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弹珠还捏在手里,没扔。
铁锚说得对。
锚钉不毁,魔物不断。
可裂口不讲道理。
它又胀了一圈。
灰黑色的雾气从头顶灌下来,车间能见度直接砍到十米以內。
七只d级石甲兽在雾里来回踱步,爪子刨著水泥地。
一下。
两下。
听得人后槽牙发酸。
然后,地面开始抖。
雾气深处,三个大傢伙走了出来。
第一只,铁背蜈蚣。
体长超过六米,几十条节肢刷刷摆动,背壳泛著暗银色,每片甲壳边缘都沾著紫黑色魔潮残留。
c级。
第二只,角冠蜥。
比裂岩蜥大一整號,头顶三根骨角,嘴一张,喉咙里亮起暗橘色火光。
c级。
第三只更离谱。
四条腿,虎体熊腰,通体漆黑,肩高超过两米。
两只前爪各有六根指节,爪尖嵌进水泥里,走一步,地上拖出六道沟。
刺的匕首差点没拿稳。
“铁甲……裂兽?”
弦的声音从耳麦里钻出来,轻得发虚。
“裂隙深层物种。三年前维壁崩塌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军方出动两个序列4才按住。”
三只c级。
七只d级。
一台还在工作的锚钉。
这配置扔进正常战术课里,老师会直接合上教案。
不用讲了。
准备写遗书吧。
铁锚的枪口慢慢压低。
不是认怂。
是他那把枪打c级,约等於给对面做皮肤护理。
冯七从石甲兽后面探出脑袋,脸上的笑又掛回来了。
“老铁,我刚才说什么来著?”
“逼我的。”
他拍了拍身边石甲兽的背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