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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幻影（第3页）

“有人从这里吊下去过。”冷心蹲下，查看擦痕的朝向，“绳子固定在护栏上，人垂降到三楼，贴完卡片，再爬上来。动作很快，不超过两分钟。”

“谁能在课间短短十分钟内完成这些？”林小宇脸色发白，“而且还要避开所有监控……”

“熟悉学校布局，知道监控死角，身手敏捷，有专业攀爬设备。”冷心站起身，看向凌语，“你觉得呢，凌语同学？”

凌语没回答。他走到护栏边，看向下面的教学楼，又抬头看向对面——对面是教师办公楼，距离三十米，中间没有任何连接。

“用无人机更简单。”凌语突然说，“一架小型无人机，带着卡片飞到三楼，用机械臂贴在玻璃上。操作者可以在任何地方，甚至不用进学校。”

“无人机有声音，会被人注意到。”冷心说。

“如果加装消音装置呢？或者，趁着课间嘈杂的时候飞？”凌语转身，看向冷心，“冷大侦探，你觉得这个‘幻影’，是真的幻影，还是……有人模仿他？”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凌语在试探冷心对“真假幻影”的看法。

“卡片笔迹和之前一样，但纸张质地有细微差别。”冷心从证物袋里拿出卡片，对着光看，“墨水的反光度也不一样。之前的卡片用的是高端荧光墨水，这一张……是普通油墨。虽然模仿了笔迹，但细节有破绽。”

“所以是模仿？”

“不一定。也可能是同一个人，但换了制作材料，或者……时间匆忙，没来得及用最好的。”冷心盯着凌语，“你觉得，幻影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凌语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

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伤口。

“冷心！”陆战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带着四个侦探冲上天台，“什么情况？”

“有人用绳索从这吊下去，在三楼窗户贴了卡片。检查护栏上的擦痕，取样做纤维分析。调取学校所有监控，重点查课间十分钟的异常画面。还有，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可疑人员购买攀爬装备或无人机。”

“明白。”陆战立刻安排人行动。

林小宇走过来，声音发苦：“冷心，那个预告信……是真的吗？幻影真的要袭击我家在首都的分部？还要偷‘海洋之心’？”

“海洋之心是什么？”

“是我爸的收藏，一颗58克拉的深蓝色钻石，目前估值五亿两千万。一直放在首都分部的保险库里，除了我爸和几个高管，没人知道具体位置。”林小宇急得快哭了，“如果幻影真的去偷，还带上那个失踪的警察……这不是公开打脸吗？我爸会杀了我的！”

“冷静。”冷心按住他的肩膀，“预告信是真是假还不知道。而且，如果幻影真的要去偷，提前发预告信，反而给我们准备时间。”

“可是……”林小宇看向那张卡片，“他说那个警察会和他一起出现……王警官还活着？”

“可能。”冷心说，但心里有疑虑。

叶寻之前的小丑卡说，王明“在你们的监狱”。现在这张卡说，王明“将与我一同出现在案件现场”。两句话矛盾。如果王明在监狱，幻影怎么带他去首都？如果王明已经被他控制，那他之前为什么说“在监狱”？

除非，这两张卡，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陆战，”冷心说，“联系赵局，加快排查所有监狱。同时，通知首都警方，材氏财团分部可能有危险，请求提前布防。”

“是！”

“另外……”冷心看向凌语，“凌语同学，你课间去哪里了？”

凌语表情自然：“去小卖部买水了。收银员可以作证。”

“买水需要十分钟？”

“排队的人多。”

“买的什么水？”

“矿泉水。怎么了，冷大侦探，你在怀疑我？”凌语笑了，“就因为我也上天台来了？”

“例行询问。”冷心说，“所有课间不在教室的人，都要问。”

“哦，那我配合。”凌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需要搜身吗？不过我没带无人机，也没带绳索。要不，你检查一下？”

他在挑衅。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冷心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不用了。回教室吧，要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