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想到父亲留下的遗物,如果不是妻子阻止,上次弗兰去探望的时候,他就准备交给弗兰了。
弗兰注意到他的视线:“使用木剑並非不尊重你,其实它已经经过了附魔,是柄很不错的兵器。”
反正以他的实力,可以隨便仿造出经过附魔的效果。
“原来如此。”劳伦把那些念头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请指教。”
两人交战在一起。
懒散久了,弗兰偶尔也会想认真工作一下。
弗兰观察著劳伦的出剑姿势,引导矫正他的动作,让他的剑招更具威力;
同时还要顾及劳伦老师在学生面前的形象,不能让他太过难看。
两人打得来来回回的,还挺好看。
等到大汗淋漓的劳伦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给学生们的示范才算结束。
劳伦大口喘著粗气,眼里满是感激。
亲身经歷这样的指导,他知道这有多么宝贵。
弗兰让亚当扶劳伦下去休息:“好了,劳伦老师已经给大家做了精彩的示范,接下来就是同学们了。”
指导学生就要简单不少。
因为弗兰不需要顾及学生的脸面,他们的剑术有什么破绽,就会被弗兰顺著破绽痛打。
除了生死之间的搏杀,没什么比针对弱点的毒打更能精进技艺。
场上哀嚎一片,弗兰心情不错。
他们確实有在好好训练。
他看向压大轴的兰妮:“到你了。”
兰妮咽了口口水。
明明一直以来都在期待弗兰肯斯坦老师回来,想在他面前表现,想要得到他的夸讚,可是。。。。。。
弗兰肯斯坦老师今天下手也太狠了吧!
女孩一咬牙,走到了场中。
兰妮,你可以的!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顿!
到时候可以扑到弗兰肯斯坦老师怀里哭诉一通!
儘管兰妮已经有了规划,可惜並没有实现规划的力气。
弗兰对兰妮的期望最高,也对她的表现最满意,所以弗兰打她打得最狠。
当指导战结束的时候,兰妮根本没有剩下的力气,只能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时不时痛得抽搐一下。
她委屈巴巴地大喊:“老——师——下手太重啦!我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