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真切感觉到女友的香躯陡然绷紧,簌簌晃颤几下后,旋即就似被抽光力气般,软软地松弛下来。
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小声迷喘,曹曳燕的气息渐没了章法。
不时应付记好男友在她耳边讲解的那些羞人细节,还要咬唇承受阿光在自己衣服里放肆作乱的色手。
又臊又恼之余,浑身无奈使不上任何劲,想躲躲不开,想骂骂不出,曹曳燕只能默默放纵淫猪尽情亵玩自己的半身。
“宝贝……把肉棒推挤到口腔两边没用……你要慢慢用舌尖舔刷,不能光含住我前端那个小头,周围……”
声音断续坚持灌进她莹耳内,笪光热喘得殊为厉害,“你那两瓣小嘴,重复关阖或退出时别太使劲,黏住老二棒身后……牙……牙齿还得注意收好,不然会特容易因为激动,进而嗑咬……”
话是一句三顿,他手上的动作也相跟一顿三停。
“好曳燕……现在知道该怎么弄了吗?”
愣愣聆听完淫兽这番口交讲解的曹曳燕,她仅是别开脸,从嫩喉里挤出个嗯字回应他。
心中特别发窘——这种乖乖答声的羞样,哪还像平时的自己?
“那,咱们继续再来一次?”笪光试探性跟女友请求。
“你。”她回眸,本能想怼他一句,可嘴刚张开就又哑然合上,终究什么都没脱口说出来。
“宝贝,可以吗?”
反倒是这头淫猪,非但不知收敛,转而还愈发厚颜无耻地将那污言揉进撒娇与恳求内,挨贴曹曳燕的耳畔反复碾磨,声声刺骨,又丝丝入肉。
为让女友能点头答应,笪光格外积极把那只藏匿于自家宝贝胸衣内活跃的咸猪手,从她高耸的极品豪乳上果断收回。
紧接着,他趁曳燕还在愣神的工夫,赶忙侧过头,大咧张开自己的两片脏唇,迅雷咬含住她小小的水琢耳垂,细细品咂舔弄。
“真的好难受……”
说话时,嘴里倾泻的浑浊污气全喷洒入女友颈侧中,笪光含含糊糊地嘬耳嘟囔,声线里裹装委屈和渴望,“宝贝,我下面现在硬得快受不了了。”
湿热淫靡的舌舐犹如受人蓄意点燃的引线,由耳廓一路烧到宝贝校衣内,又炸开似的窜遍过她全身。
令曹曳燕盈躯绵软难支,差点就失衡倒进他怀里娇吟。
“唔……好……好啦……”苦苦强撑住噬骨的酥媚侵袭,她闭阖眼帘咬唇,“我……我尽量……再试一次看看……真是。”
叹气小半会后,方才睁眸松口,女孩决定满足男友的色欲索求,声音磕巴嗔怨道:“老有这么多新鬼点,冒出来折腾我。”
抬动寒指把两片色唇从玉耳挡开,曹曳燕羞瞪了淫猪一眼——那双漂亮秋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娇泛浅浅的绯红。
本该是记凌厉的眼刀,却因那层迷蒙的水雾和晕开的红潮,硬生生变成了勾人的狐态。
“都怪我,宝贝。”
被女友这副又怜又爱的模样撩得心痒难耐,笪光忍不住凑过去往她脸蛋轻啄,“我就是……担心你第一次为我老二做口交舔含的时候,我如果一直啰啰嗦嗦讲个不停,怕你嫌我烦,所以才……”
“所以才什么?”曹曳燕盘问时用手肘戳顶他的胳膊,将力道拿捏得刚好,不会疼,却足够让这头淫猪知道自己在闹小脾气。
“一直憋到现在,都没跟你说这些。”笪光老老实实地向她交代。
“喔。”
闻言,曹曳燕把眸光投到他那张充满真挚,且隐露几分无辜糗样的圆饼脸上深深端详,感觉好气又好笑之余。
“下次难受就直说,忍伤算怎么回事?”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朝男友脑门轻轻敲击,教训道:“我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坏人。”
“真的!”
小眼淫亮的笪光,惊喜问道:“那还有下次?”
“你!”被他抓住话里的漏洞,曹曳燕脸腾地红透半边天,罕见抡圆自己的秀拳,假意要往这头满脑都是黄色废料的淫猪身上招呼。
见状,笪光连忙缩脖,摆手向宝贝讨饶道:“好好好,我不讲了,不讲了,乖曳燕。”
没好气地娇哼了声,她松拳收回手,努力吸气,把乱跳的芳心压稳。
随后,顺势从男友大腿面溜滑下去,曹曳燕动作流畅得仿佛早就演练过无数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