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抓住自己的手竟感受到一丝来自对方的紧张,嘴角一撇委屈地说:“今天工作很辛苦,都没来得及处理伤口。碘伏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
眼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来吧。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下。”
姚知非走过去蹲在柜子里找碘伏和棉签。
在后面仿佛盯着猎物般的姜颂边靠在沙发上轻甩着小腿边欣赏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但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的人,心里原本的不爽醋意瞬间消了大半。
那人不算什么,这副模样只有自己看见过。
甚至更银荡的画面,也都属于自己。
姚知非手脚麻利,在姜颂装腔的痛呼中没几下就处理好了,还翻到了一个创口贴给她贴上。
“还想喝酒,你帮我拿一下吧~在冰箱上层。”
姜颂支起小腿,把下巴撑在膝盖上,理所当然地使唤起整个家里唯一的健康人类。
姚知非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家居服都被敞开了大半,收了收领子去冰箱给她找酒。
打开冰箱门她意外地发现,上次堪称壮观的整整半层葡萄汁居然一瓶都没有了。
难道是上次做口说的玩笑承诺她真的听进去做到了?
但也不一定吧,也或许是她忘记买了呢。
姚知非的心被提了一下,又缓缓落在地上。
“哪瓶?”
“喝了一半白色的那瓶。”
可放到眼前了姜颂又不想喝了,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就把姚知非的衣服一脱推倒在了沙发上。
应该是刚洗过澡的,皮肤上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长发里是热热的,看起来刚还吹了头发。
【……】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姚知非背着光的眼睛却亮得格外好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于害羞而落下泪来,但她依旧乖乖地照做了。
而此刻的姜颂却仿佛剥离了情宇,突然满心满眼的酸意。
为什么那么好脾气那么听话呢。
自己故意越来越过分,可越看着姚知非一步步的顺从心里越是泛起一股怒意,后牙咬得直发酸。
对谁都那么好的人,是不是谁对她做这些过分的事她都会包容下来呢。
姚知非突然一滞,软在姜颂身上,头再次埋到对方的脖颈里小声地喘着气。
姜颂抱住对方站起身,走到大门背后,把人慢慢放下。
“门口?是要…去我家吗?”
姚知非失神的眼睛还朦胧着,双臂环着对面人的脖子懵懵地问。
“说什么呢,我可没说结束——”
此时,门突然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