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问你一遍哦。”姜颂边说边脱掉套在身上的针织衫,里面是一条大红色的丝绸睡裙,低下头:“我穿红色漂亮,还是黑色漂亮?”
话音一落,衣角被微微扯动,鼻息打在锁骨处,肆意地嗅闻着沐浴液残留的香气,激得对方一阵鸡皮疙瘩。
姚知非正想闭上眼消化,却被眼前的光景完全吸引住了,目不转睛地呆望着。
相较于黑色的克制冷厉,红色更能衬托出姜颂身上的妖娆和艳丽。
“唔…红色……好漂亮……”
像一朵热烈的红莲,光是立在远处,目光就全被吸住了。
姚知非回神,侧头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
模糊间,姚知非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清,只痴痴地望着眼里唯一的那抹红色,此时的姜颂不再是立在远处,而是变成了长在自己身上的红莲,恨不得把自己身上名为宇望的养分全部抽走、全部接纳。
可自己又好像甘之如饴……
接近凌晨,两人结束后直接昏睡了一个小时才恢复点意识。
姜颂听着身边人的动静也醒了,喊她上个厕所去,说完事儿上个厕所会更卫生。
结果就变成了两个人蹲在卫生间,一人靠着一面墙开着排气扇抽烟。
当然,这是姚知非要求的。
两人的氛围并不尴尬,但姚知非总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默默扯着闲话:“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姜颂学着对方的样子,乖顺地把烟灰弹进一个破杯子里,语气戏谑:“干嘛,我可是收钱伺候你的,哪能让你伺候我啊。”
她当然也有需求,但最大的原因确实如刚才所说的,客人没有义务服务她。
这不算是一个她很想聊下去的话题,她看着发愣的姚知非,想到刚刚在床上傻得可爱的表现,又起了玩心。
“希望下一次还能再和你口口,客人。”姜颂贴到她身边,偷袭似的用门牙咬了口她的耳垂,在对方疑惑的表情下故作深情:“我妈说,这样做下一次就会再见。”
姚知非认真地听完后,决定不去思考这个行为背后的逻辑,也反过来咬了一口姜颂的耳垂:“嗯。希望下一次还能见面。”
换得对方一愣。
姜颂没想到姚知非会当真,还陪着自己玩这个毫无逻辑的玩笑。
姚知非又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有点模棱两可,补充道:“我是说,我下一次再付你钱,你有档期吗?我。。。很喜欢和你口口。”
结果身边人突然磕巴:“我是明星吗。。。。还讲档期……”
姚知非被她的话逗笑了。
姜颂盯着眼前笑弯了眼的人,把手里的烟一碾,往嘴上啄了一口:卫生间被你收拾得那么干净,我们把它弄脏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