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打明仗还是暗仗,赵兔从不怕。
她怕的是另外一种东西。
她怕牧野和鱼不渡在一起了。
“牧野……”
“你和你的心上人现在在一起了是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
不深,但是每呼吸一下都会疼。
片刻后,她宣来凌墨被清洗后新提拔的大帅。
“风驿楼,”
“我要它的全部情报。”
“从今天起,调一队最顶尖的暗探。”
“专门盯住风驿楼在整个南宋的活动。”
大帅顿了顿,试探着问。
“陛下,是否要直接围剿?”
“不。”
赵兔抬起眼,眼神冷得让人发颤。
“围剿是最后的手段。”
“风驿楼是江湖势力。”
“我若贸然动它,会激起所有江湖门派的戒心。”
“我要的是找到人,不是多一个敌人。”
“至少现在不是。”
她需要风驿楼活着。
因为风驿楼是线索,顺着这条线,她才能找到牧野。
傍晚,四个人围坐在院中。
几日的休整让每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凌墨断臂的伤口愈合得比医者预想的快。
只是右边空荡荡的袖管偶尔被风吹起来的时候,璃的眼神总是会暗一下。
璃自己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毕竟武僧的底子在那里,只是脸颊两侧那几道淡淡的疤是消不掉了。
璃笑起来的时候疤会跟着皱,就像是大猫的胡须。
牧野此刻正盘腿坐在石凳上,手里剥着一个橘子,剥完递给鱼不渡。
“不渡,给。”
鱼不渡接过来,掰下一瓣放进嘴里,酸得微微眯了一下眼。
“啊!”
“好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