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倒,我们还没出去。”
牧野借着鱼不渡的力站直了身子,牧野有了一丝错觉,鱼不渡的话语里好像藏有关心。
在牧野准备牵起鱼不渡的手问鱼不渡怎么样时,鱼不渡已经将手收了回来,牧野摸空了。
“走吧。”鱼不渡对着牧野说道。
牧野看着鱼不渡点点头。
“嗯,走。”
阴山阁的窝点,一夜之间被端了。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临安城都炸了锅。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人都在议论这桩大案。
“一对侠侣,一黑一白,杀进杀出。”
“朝廷派的高手,怕是阴山阁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被灭了,我一直觉得那个阴山阁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神仙下凡,一把药粉撒下去,阴山阁便没了”
真相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阴山阁倒台的第三日,茶寮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照常开门接客。
秋风从茶寮后院里吹过,风划过牧野俊秀的脸庞,紧接着划过鱼不渡秀丽的脸庞。
贝儿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牧野。”鱼不渡先开口说道。
“嗯。”
“你的毒已经解了。”
“嗯。”
“伤也好了。”
“嗯。”
“阴山阁也没了。”
牧野只回答鱼不渡‘嗯’。
牧野知道鱼不渡想说什么,她知道,这句话迟早要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鱼不渡对着牧野问道。
牧野没有回答鱼不渡,她低下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缓缓说道。
“老板娘,你有话跟我说吗?”
鱼不渡沉默了很久,轻声对牧野说道。
“一路平安。”
牧野听完笑了笑,不是开心的笑,不是难过的笑,而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了的那种笑。
牧野起身,拍了拍衣袍说道。
“好,那我走了。”
牧野说完便迈着步子走出了茶寮,骑上脏脏包便离开了。
鱼不渡还坐在那里,和往常一样喝着手里的茶,只是鱼不渡觉得今日的茶好像比寻常要苦涩很多。
牧野过回了从前的日子,和脏脏包一起走南闯北。
只是如今牧野在临安城一处僻静的酒楼里,面前摆着都是秋季最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