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
她低笑一声,气息滚烫缱绻,尽数洒在少女湿漉漉的耳廓,“不怕我欺负你?”
一句轻浅的调侃,没有凌厉的气场,只有温柔的蛊惑与偏执的试探,撩得人浑身发麻,心神摇曳。
迟然曦丝毫不怕,反而愈发凑近,整个人彻底依偎进她的怀里,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死死贪恋着这份安稳温热。她抬眸望她,眼底澄澈又赤诚,带着十八岁独有的热烈与勇敢,软糯又执拗地开口:“不怕。”
“你舍不得。”
她太懂沈叙白了。懂她的克制,懂她的温柔,懂她所有的偏执与偏爱。世人皆觉沈叙白清冷疏离、冷静自持,可只有她知道,这个人把所有的温柔、宠溺、心软与破例,全都独独给了自己一人。
沈叙白喉结轻轻滚动,心底的燥热愈发汹涌,再也压不住分毫。
是啊,她舍不得。
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舍不得让她有半分不安,舍不得惊了她的乖巧,舍不得伤了她的纯粹。可唯独贪恋她的沉沦,贪恋她的黏人,贪恋她满眼是自己的模样,贪恋这份独属于彼此的、隐秘滚烫的风月。
她抬手,温柔替她捋开黏在脸颊的湿发,指尖顺势轻轻摩挲过她细腻的下颌线,力道轻缓温柔,带着细碎的撩拨。
“小机灵。”
低哑的呢喃落进耳畔,温柔又缱绻。
语毕,她不再逗弄怀里的少女,俯身,再次稳稳将人打横抱起。
迟然曦下意识收紧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脖颈,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锁骨,乖乖依偎,温顺又绵软。宽松的衬衫随着起身的动作微微滑落,肩头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青涩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暧昧得恰到好处。
沈叙白低头看了一眼,眸底暗色更深,随即抬手,温柔替她拢好滑落的衣料,将她所有的青涩风情尽数藏好,私□□揽,不对外人泄露半分。
她抱着人推门下车,脚步沉稳,步履从容。
车库的晚风微凉,扫去了雨夜的潮湿,却吹不散两人交织的滚烫气息。空旷静谧的空间里,只有浅浅的脚步声回荡,温柔又安稳,一步步走向专属她们的温柔方寸。
电梯匀速上升,密闭的狭小空间里,暧昧氛围愈发浓稠。
迟然曦全程埋在她的怀里,不肯抬头,贪恋着她身上安稳的气息,心底满是落地的安稳与松弛。熬过整夜的拉扯煎熬,冲破世俗的规矩桎梏,此刻她终于真正抵达了心心念念的归宿。
叮——
电梯轻响,门扉缓缓敞开。
入目是简约干净的灰白调玄关,清冷的装修风格,一如沈叙白本人,疏离干净、极简克制,却处处透着温柔规整的生活气息。没有迟家的冰冷森严,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只有松弛的安稳与烟火的温柔。
这是沈叙白的世界,是她独居多年的温柔天地,也是迟然曦第一次,真正踏足她的私域、她的生活、她无人知晓的温柔日常。
沈叙白抱着她缓步踏入屋内,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咔哒。
轻微的落锁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精准隔绝了门外的所有世俗、风雨、喧嚣与窥探。
从此刻起,方寸天地,只余她们二人。
屋内暖灯次第亮起,柔和的暖光铺满全屋,温柔包裹住两人相拥的身影,驱散了所有雨夜的寒凉与晦暗。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白茶清香,是沈叙白常年浸染的气息,干净、清冷、安稳,让人满心松弛,彻底心安。
迟然曦微微抬眸,眼底带着浅浅的好奇与贪恋,缓缓打量着四周。
简单的软装,规整的摆件,干净的落地窗,窗边垂落的浅色窗帘,一切都安静又温柔,像沈叙白的性子,清冷自持,却藏着极致细腻的温柔。
这里没有规矩束缚,没有长辈管束,没有森严等级,没有冰冷压抑的氛围。
在这里,她不用做乖巧懂事、恪守本分的迟家千金,不用压抑心事、克制贪恋、伪装体面。
在这里,她只做迟然曦,只做沈叙白满心偏爱、肆意沉沦的小姑娘。
只做她自己。
沈叙白垂眸看着她眼底细碎的光亮与真切的欢喜,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抱着人缓步走向客厅沙发,动作温柔至极,小心翼翼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沙发柔软蓬松,带着阳光晾晒过后的温暖松软,彻底卸下了迟然曦浑身的紧绷与疲惫。
她乖乖躺着,没有乱动,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依旧牢牢黏在沈叙白身上,眼底的贪恋直白滚烫,寸寸不离,像黏人的小猫,满眼满心皆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