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便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歉疚。她借了人家的身体,占了人家的命,转头就说人家轻浮,多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
“死者为大,不当妄议。”
既然她成为了“她”,她便会替她们两个人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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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床的病人醒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衾篱下意识地从床上坐起,在天衍宗,见客时弟子们必须行正规礼节。因此她的双腿虽未完全恢复力气,但她依然强撑着身体,端端正正地坐好。
于是,当护士推门进来时,便看见这位刚刚醒来的明星病人正双手交叠于胸前,微微躬身,拱手作揖。
“仙……咳,姑娘有礼。”衾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护士愣住了,手里的病历夹差点掉在地上。
衾篱这是脑子出问题了??她记得她们的药没这个副作用吧。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重复了好几次,却只看到衾篱越来越困惑的视线。
这位黑粉无数、被称为作精本精的女明星,刚刚真的在……跟她行礼?
“那个……”护士艰难地开口,“衾篱小姐,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衾篱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尚可。”
护士:“……”
逻辑正常,看着不像是变成傻子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我去叫医生,您先休息。”
护士走到门口,关门时又看了眼衾篱,衾篱对她弯唇一笑。
她迅速将门带上,门框撞击发出一声巨响,她的手缓缓抚上心口。完了,她们医院好像真把人治傻了!!
衾篱目送她离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这个陌生的房间。
方才那姑娘手里的白色薄板是什么?
还有这根细管子,竟能自动将药液送入人体,莫非是某种机关术?
正思索间,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衾篱小姐,该去做检查了。”
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应该是原主相熟的人。她推着一把能动的椅子进来,示意衾篱坐上去。
衾篱盯着那个奇怪的椅子看了片刻,缓缓坐了上去。
“这是何物?”她忍不住问。
助理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衾篱会问她这个问题,她试探道:“轮椅啊,衾篱姐,您……不记得了?”
衾篱面不改色:“只是睡得久了,有些恍惚。”
助理似乎没有多想,推着轮椅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衾篱看清它的全貌。这是一个狭小的金属盒子,内壁光滑,四面封闭,一侧的墙上标布满了从1到18的数字按钮,左上角还有个圆形的物体,此刻正闪着红光。
这又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