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
寒露被一阵尿意弄醒。
寒露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双眼还没完全睁开,凭着本能摸索着下了床。
他踩在水泥地板上,打了个哈欠,然后拖着脚步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
走廊里没有灯,只有窗外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寒露打着哈欠,往厕所方向走。
然后他听到了。
一种非常轻微的、不正常的声响。
从客厅方向传来。
“咕咚。”
像是液体被倒进杯子的声音。
然后是塑料碰撞的“咔哒”声。
寒露的脚步瞬间顿住。
他的大脑从半睡半醒的状态猛地切换到警戒模式,肾上腺素在体内快速分泌。
“进贼了?”
然后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对……谁家贼半夜开箱冰?”
“冰箱里有啥?不对!”
“该不会是——”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客厅门口。
月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大半个房间。
冰箱门半开着,昏黄的冰箱灯光投射在地板上,映出一个修长的影子。
小白正蹲在冰箱前。
尾巴僵直,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一动不动——那是一种典型的“被抓住”的僵硬和心虚。
她双手抱着那半盒牛奶,嘴唇边还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
嘴边还有一小圈白色的奶渍,像是什么罪证。
寒露和小白对视。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
一秒。
两秒。
小白维持着抱牛奶盒的动作,耳朵僵硬地竖着,整个人的毛——如果她有毛的话——都炸起来了。
寒露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牛奶盒。
已经少了快一半——被一只猫娘偷喝的。
更离谱的是——小白看到寒露盯着她,居然下意识地把牛奶盒往身后藏了藏。
像极了偷吃被当场抓获的孩子。
寒露声音都高了一点:“你还藏?!”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