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被她的热情弄得有点措手不及,但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早上好,小咯。”
“咯!”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说:你怎么才来呀。
寒露笑了笑,正要说话,余光却瞥见了一团白花花的、圆滚滚的东西——
四个鸡蛋,静静地躺在草垫上。
其中两个挨在一起,另外两个离得稍远一点,蛋壳晶莹白亮,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四个?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咯,又看了看那四个蛋。
“昨天不是没下吗……原来是攒到今天一起下了?”
“不对,重点是……”
他目光扫向小咯的下半身。
她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裤腰明显滑下去了几寸,露出了肚脐以下一点点的皮肤和胯骨的线条。抽绳松开了,垂在两边,显然没有系好。
看样子,她下蛋的时候会自己脱裤子,却不会自己穿起来。
寒露:“……”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拍掉,蹲下身,把滑下去的裤子帮她提上来。
“你啊……”他一边系抽绳一边说,“下完蛋要记得把裤子穿好,不然会着凉的。”
小咯低头看着他帮自己系裤带,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学着寒露的样子,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寒露的头。
手指碰到他头发的时候,她还用指腹蹭了蹭,像是在模仿他平时摸自己头的动作。
寒露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小咯,小咯也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
“好了好了。”寒露被她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系好裤带站起身。
走过去把那四个鸡蛋捡起来。蛋壳温热,显然是刚刚才下的。
“四个啊……”他掂了掂重量,“今天收获不小,走吧。”
小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手里的蛋,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似乎在说:我的我的。
寒露把蛋拿回厨房,放在灶台上,然后去叫小白起床。
推门进去时,小白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小白,起床了。”寒露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反应。
“小白,吃早饭了。”他又叫了一声。
耳朵动了动,但没醒。
寒露无奈,只好伸手去碰她的耳朵——他知道那里敏感,平时一碰她就有反应。
果然,手指刚碰到耳尖,小白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弹坐起来。
“喵呜!”
她瞪着眼,竖着耳朵,一脸“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的警觉表情。
寒露收回手,表情无辜:“叫你起床而已,洗漱吃饭了。”
小白皱着眉,耳朵往后抿了抿,显然不太满意被这种方式叫醒。但她没发作,只是默默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寒露领着小白和小咯走到院子水槽边,开始一天中最艰难的战斗——
刷牙。
他给小白准备的还是木炭混猫薄荷的糊糊,给小咯用的是普通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