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平坦的、白皙的胸肌区域,然后是粉色。
小小的一点粉色,像刚绽放的花苞,娇嫩地暴露在空气中。
寒露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他撕下另一边的创可贴,同样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粉色凸起。
两颗。
很小。很粉。很……可爱。
寒露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刚才给小白洗澡时的记忆——小白的是饱满的、成熟的,像盛开的桃花;小咯的是青涩的、娇小的,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哎,比小白的小了很多诶。”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说完就愣住了。
“不对不对,这是重点吗?我在失望什么呀!”
“而且我居然拿她们两个做对比……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用力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好了,接下来……”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腰腹以下的位置,“该脱裤子……哦不对,已经脱了。”
他看着小咯,站在浴室的灯光下。水汽氤氲中,她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身体线条流畅而青涩,介于少女和成年的过渡阶段。
寒露咽了口唾沫。
“要真到了那时候,我要是没忍住想做点什么,以小咯的性格肯定不会反抗……”
“小白可能会挠我,但小咯……她估计只会呆呆地任由我摆布……”
“要真到了那时候,怀上个孩子或者下几个蛋……”
“那该找谁接生啊?”
“咦~不对不对!怎么越想越离谱了啊!”
他摇了摇头,甩开内心的躁动。
“好了,开始洗澡。”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你站到那边去,我调水温。”
小咯听话地走到花洒下方,站定。
寒露打开水阀,调试水温。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来,发出“哗哗”的声音。他用手试了试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可以了,站好别动。”
他举起花洒,对准小咯的身体。
细密的水线洒在她身上。
水珠沿着她的肩膀滑落,流过锁骨,淌过胸口那微微隆起的弧线,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最终汇入大腿根部,然后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但当水真正淋到身上的时候,小咯还是忍不住身体一抖。
“咯咯咯——!”
她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身体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甩动起来。
水珠向四周飞溅。
寒露正站在她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首当其冲。
他被甩了一脸水。
水珠顺着他的额头、鼻梁往下淌,滴在衣领上。
寒露抹了一把脸,看着面前还在甩水的小咯——她像一只淋了雨的鸡(虽然她本来就是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正在用手抹脸上的水,表情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