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耐心等待,用自己最真诚的眼神看着她。
几秒后,小白似乎从他眼神里读出了“没有恶意”的信号,警惕的神色消退了一点,但她还是不太情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内裤,又看了看寒露,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寒露这次态度很坚定。必须得说服她,不然以后更麻烦:
“小白,昨天就没有好好洗。今天必须脱。”
小白皱着眉头看他,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
寒露指了指浴室里的花洒:“洗完澡,就干净了。干净的,舒服的。”
他反复强调了几个简单的词,希望她能理解。
小白的表情在经过一番明显的内心挣扎后,还是放松了一点。她“喵呜”一声,算是勉强妥协了。
寒露再次伸手,这次他的动作比她快,趁她还沉迷猫薄荷残余的后劲,他抓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黑色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
寒露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了一眼。
光滑的、白皙的,没有任何遮挡的“一线天”。
没有毛发,光洁如初雪,曲线柔和,紧紧闭合着。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
“这个……也太……”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但大脑已经诚实地把那个画面保存了。
心跳加速,血液奔腾。
某个部位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冲动。
“冷静!寒露!冷静!”
“你是个正经人!”
“你这是在帮她洗澡!”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把心里的杂念强行压下去。
然后,他撕下她胸口的那两个创可贴。
动作很快,撕得也很果断。
白皙的柔软的、没有束缚的胸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暖光灯下。
寒露的目光只在那里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就立刻移开。
“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心里清楚,他看到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但那一点点已经足够让他脸红到脖子根了。
他拿起花洒,打开水,调到合适的温度。
热水喷洒出来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水汽变得更加浓郁,模糊了视野。
“来,先冲水。”他示意小白站到花洒下。
小白抱着毛巾,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走到了花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