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迅速扫过客厅地面,又透过敞开的门看向卧室和客房门口。
干净。
水泥地板虽然旧,有些污渍擦不掉,但绝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没有水渍(除了洗漱时溅出来的),没有食物的碎渣(早餐的粥渍他擦过了),也没有……
也没有任何排泄物的痕迹。
寒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假装舒展身体,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随意”地扫过各个角落。
真的没有。
他又走向卧室,推开门看了看。
昨晚小白睡过的床,今早他整理过了,床单平整。地板……干净。
客房,小咯昨晚睡的草垫(她坚持睡鸡舍,但寒露后来把她连哄带抱弄回了客房床上,虽然半夜他检查时发现她又跑回鸡舍草垫上了),草垫是干净的,周围地面也干净。
厕所……
寒露脚步顿了顿,然后状若自然地走向院子角落那个单独的砖砌厕所。
推开木门,老式蹲坑,水泥地面略微潮湿,有清洁剂和一点淡淡的霉味混合的气味。
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至少,没有“新的”使用痕迹。
寒露站在厕所门口,背对着屋里,脸上的表情有点僵。
一个被他忽略了一整天的、极其现实且紧迫的问题,此刻像一记闷棍,敲在了他后脑勺上。
“从昨天到现在……”
“快三十个小时了……”
“她们俩……”
“一次厕所都没上过???”
这个结论让寒露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起初他还抱着侥幸心理:也许是自己没注意?也许她们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解决了?毕竟动物本能会寻找隐蔽的地方……
但刚才那番快速而隐蔽的“侦查”,彻底打消了他的侥幸。
没有痕迹。一点都没有。
这绝不正常。
就算她们还保留部分动物习性,但现在是人类的消化系统,吃了人类的食物(粥、鸡蛋),喝了水……
不可能毫无动静。
除非……
寒露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妙的医学名词,比如“肠梗阻”、“巨结肠”之类的,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她们看起来没有任何痛苦或不适的表现。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她们根本不知道“需要上厕所”,以及“该怎么上”。
这个认知让寒露感到一阵眩晕,以及某种深切的、混合着尴尬和生无可恋的绝望。
“该不会……”
“该不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