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湿漉漉的白色长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锁骨,再往下……
“啪!”
寒露抬手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
“想什么呢!那是小白!是猫!小咯还是只鸡!”
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下午给小咯换衣服时那种触感,还有被猫薄荷影响的小白扑上来时脖颈上传来的湿润温热触感……全都清晰地复现在记忆里。
“不行不行不行……”
他转身,大步走向厕所,门关上。
五分钟后,寒露从厕所出来,他表情平静,浑身散发着一股近乎佛系的清心寡欲气质。
“好了,现在可以了。”
他走到热水器旁,打开开关。接着去厨房接了一桶热水——洗澡盆太小,她们现在是人形,站淋浴底下肯定不配合,得先用水桶淋浴适应。
又去卧室柜子里翻出一条全新的、蓬松柔软的浅灰色大浴巾。
准备工作完成。
寒露提着水桶和浴巾,走向小白的房间——下午换完衣服后,小白就自己钻进卧室,再没出来。
他敲了敲门。
没反应。
“小白?我进来了。”
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没开灯,窗外最后一点暮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狭长的光带。
小白蜷在床角,背对着门,耳朵竖着,尾巴搭在身侧。
听到开门声,她肩膀微微绷紧,但没有回头。
寒露把水桶和浴巾放在门口,走进房间。
“小白,”他放轻声音,“我们得洗个澡。你身上不舒服,对吧?”
小白的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
“洗完就舒服了。而且……”寒露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下午用剩下的猫薄荷,“这个,还记得吗?”
他打开盒盖。
那股清冽中带着点甜腻的独特气味飘散出来。
床角的小白耳朵猛地竖直,整个身体转了过来。金色竖瞳在昏暗光线里盯着寒露手中的铁盒,鼻子抽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噜”。
“听话洗澡,这个就给你。”寒露晃了晃盒子。
小白盯着盒子,又抬头看看寒露,眼神里是猫科动物典型的挣扎——警惕本能与欲望的拉锯战。
几秒钟后,欲望赢了。
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轻盈地落地,赤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寒露走来。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铁盒。
寒露后退到门口,把铁盒举高:“来,出来。”
小白跟着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猫薄荷吸引,甚至没注意到客厅另一边正跪坐在地上、好奇张望的小咯。
寒露把她引到浴室门口。
“在这里等一下。”
他迅速转身进浴室,把水桶提进去,浴巾搭在架子上,然后打开淋浴喷头试水温——温热,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