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身体,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带着嗔怪和后怕:“小冤家……你真是……真不怕被你爸爸发现吗?刚才要是被他听出什么……”
陈毅看着母亲泛着情欲红潮的脸,水润迷离的眼睛,还有那微微红肿、喘息未定的唇瓣,心中充满了占有欲。
他挺了挺腰,让肉棒在母亲体内更深入一些,语气带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狂妄:“怕什么?发现了更好。巴不得他知道呢,知道他的老婆,现在是他儿子的女人,被他儿子干得欲仙欲死。这样,妈妈你就永远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却让顾艾心中悸动不已。
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儿子的额头,又滑下去,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语气娇嗔:“说什么胡话呢……妈妈本来就永远是乖儿子的……”她顿了顿,凑到儿子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吐出三个字,带着无尽的诱惑和媚意,“……母狗哦~”
最后那三个字,像带着钩子,瞬间点燃了陈毅的欲火。他低吼一声,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激烈的抽插中,顾艾断断续续地开始吐槽丈夫,话语因为身体的撞击而变得破碎不堪:“他……他才不是……啊……轻点……不是真的来看……看你……嗯啊……”
“那他是来干嘛的?”陈毅一边用力冲撞,一边问,双手揉捏着母亲晃动的巨乳。
“他……他的工程……亏本了……欠了……好多债……你出事的时候……他……他不敢来……怕……怕医院问他要钱……啊……顶到了……”顾艾被干得语无伦次,“幸好……院长……因为依依……没催医药费……他明天来……肯定是……是想要赔偿款……唔……轻点……”
听到这里,陈毅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母亲。
父亲竟然如此冷漠算计,连儿子的生死和妻子的艰难都可以不顾,只想着钱!
他把这股怒气,发泄在了身下的母亲身上。
抽插的力道陡然加大,速度也变得更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母亲的身体,双手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巨乳,仿佛要将它们捏爆。
“啊!疼……小毅……轻点……捏疼妈妈了……”顾艾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委屈地看着儿子,“就知道……欺负妈妈……”
陈毅动作一顿,看着母亲泛泪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心中的怒气瞬间被愧疚取代。
他停下粗暴的动作,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母亲体内。
他俯下身,紧紧抱住母亲,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房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含糊地道歉:“对不起……妈妈……我不该对你生气……”
顾艾感受到儿子的歉意和依赖,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抱住儿子的头,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没关系哦……谁叫妈妈是乖儿子的母狗呢……”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魅惑,带着纵容和鼓励,“不管是儿子想操妈妈……还是想在妈妈身上撒气……都可以哦……妈妈这里……永远都是儿子的……”
这番话,彻底抚平了陈毅心中的戾气,只剩下满腔的爱意和情欲。
他不再粗暴,而是开始温柔而深入地律动,每一次顶撞都带着珍惜。
他含着母亲的乳头轻轻吮吸,像小时候那样,却又带着全然不同的情色意味。
顾艾也放松下来,享受着儿子温柔的侵占,呻吟声变得甜腻而满足。
最终,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陈毅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母亲子宫深处。
顾艾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
两人相拥着,平息着喘息。
第二天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身材微胖、脸上带着风尘仆仆和些许不耐烦神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陈毅的父亲,陈建国。
他先是扫了一眼病房,目光在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儿子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转向了正在给儿子擦手的顾艾。
“来了?”顾艾放下毛巾,语气平淡。
“嗯。”陈建国点点头,走到床边,象征性地看了看儿子,“还是老样子?”
“嗯。”顾艾应了一声。